姜知夏左右看看,连忙解释:“父亲母亲,我不想让我的兽夫有什么高低之分,他们都很好,不需要谁向谁臣服,所以我想让大哥和陆决,都做正夫。”
听着女儿这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提议,姜琳和邬战继续沉默着。
姜知夏看着父母久久不说话,只用两双眼睛盯着她,心里有点打鼓。
良久,她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板。
“我已经和大哥缔结契约了,你们也亲口承诺过让陆决做正夫,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还是你们愿意看大哥做什么侧夫?”
姜琳被她倒打一耙的话给气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语气无奈:“你既然都有这个决定了,我们不同意有用吗?”
邬战在旁边也忍不住笑起来,摇了摇头,“不愧是我女儿,就是有想法!”
对于女儿这样异于常人的想法,他一点都没觉得是因为女儿的恋爱脑。
他一直都为女儿感到骄傲,不管是之前女儿追着雄性满星际跑,还是现在为那个狼族小子和大儿子干出的事,都证明女儿对兽夫是用心的。
这比其他将兽夫当作附庸品的雌性好太多。
姜知夏眼睛一亮:“你们同意了?”
姜琳和邬战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不同意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让姜霆排在那个狼族小子后面吧?
再说,他们一直担心的是女儿被骗,大儿子是什么样的雄性,他们比谁都清楚。
两个正夫,虽然帝国确实没有过先例,但……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女儿的兽夫,她说了算吧。
姜知夏看父亲母亲笑了,眉开眼笑地往雌后怀里扑。
“谢谢母亲!谢谢父亲!”
刚谢完,整个人就被推着额头坐正了。
她一脸懵的看着母亲:怎么还拒绝这个爱的抱抱了?
姜琳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你大哥的事,之后我还要和你谈谈,现在先说说这个……”
她把泛着寒光的东西举到女儿眼前:“你身上带着这个干什么?”
姜知夏一看,表情僵住。
是她藏在身上准备用来防身的短刀!
哎呀,当时跑去找大哥的时候太着急,忘了把这东西丢开了!
邬战扫了一眼那把短刀,脸色变得凝重。
这东西,是大儿子从女儿身上找到的。
女儿好端端的,身上怎么会藏着这种东西?
姜知夏只愣了一秒钟,立刻表情一变。
她一头扎进雌后怀里,委屈的大喊。
“母亲!姜雪要杀我!”
虽然事情有点偏差,但不耽误她继续诬陷!
母亲刚才说了,姜雪现在被关押着,算计大哥的雌性畏罪自首,什么也问不出来。
那她不得乘机玩把大的,给姜雪把罪定死了!
姜琳闻,眉眼瞬间凶狠起来:“什么?!”
邬战霍地站起来,爆喝一声:“她敢!”
姜知夏被父亲的大嗓门吓得往母亲怀里缩了缩,抽抽噎噎地给姜雪身上泼脏水。
“那天大哥去审查,她把我堵在房间里,说了好多难听的话,然后……然后就拿这个刀要刺我……我先抢过来的,好不容易跑出去,她还要拦着我,侍卫们都看见了,我太害怕了去找大哥,这才发现大哥爆发了易感期。”
姜琳和邬战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姜琳搂紧女儿,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眼底却翻涌着怒意。
好一个姜雪。
算计她儿子不够,还敢对女儿动刀?
邬战已经沉着脸往外走:“我去亲自审她!”
姜知夏偷偷瞄了一眼父亲的背影,又飞快缩回去。
好了,该给姜雪点蜡了。
……
姜雪被粗暴地拖进审讯室里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当她听完陛下凶神恶煞的审问后,震惊的把眼睛都瞪大了两倍!
姜知夏居然诬陷她!
邬战坐在主位上,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姜雪,你还有什么话说?”
姜雪嗓音尖锐地大喊:“陛下,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刺杀公主!”
“那这是什么?!”
邬战抬手,把短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