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月才不会说自己想多赚点银子。
毕竟荒年来了,自己也要有所准备才是,虽然实验室里有很多的食物不会苦着两个孩子,可是该有的还是要有。
刘二听后很是高兴,连连点头。
他其实这些日子一直在发愁,安和堂的生意如此下滑,等顾老回来了,这心里得多难受呀!
“温大夫可有办法?”
“明日你就说安和堂要义诊三日――”
刘二听了之后愣了一下,随后小声说道“温大夫,如若义诊三日,那您这三日可就都没有收入了。”
其实刘二也曾经想过这个办法,可是之前自己跟温大夫已经说好了,温大夫诊费全都归她自己,而他也实在不好提出义诊之事。
只是没想到今儿个倒是由温卿月自己提出来了。
“为了长久,这三日算什么?想要把安和堂的生意继续带火,也总要付出点什么,这三日义诊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医术如何!”
刘二一喜,笑着道“温大夫说的没错。”
“哟,倒是不知道温大夫什么时候跟安和堂的伙计搞到一起去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温卿月回头就看见沈素素站在门口。
沈素素的身边还有一个婆子。
瞧着是她的脸色,温卿月皱眉“沈素素,有那时间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瞧瞧你这面色,怎么那么短的时间没见,你就显老了这么多?”
沈素素脸色一黑,看着温卿月咬牙“我听说这顾老都没回来,可是你们却把安和堂开起来了,该不会是你跟这个伙计害死了顾老,想要霸占着安和堂吧?”
“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如果没有证据,这就叫做污蔑,不知道去县衙会不会治你一个诬陷之罪?”
“我也不过就是说说,难不成还不许说了?若是说说都叫做污蔑的话,那村里那些婆子,岂不是人人都要去县衙了?”
温卿月听了这话,张着嘴,故作惊讶的看着她“你要这样说的话,那也确实有道理!我刚才也很想说,你瞧瞧你这脸色……面色浮艳无根,内里虚空,眼窝深陷、肌肤粗糙,这鬓边发丝都干枯无泽,再看你这两颧带着一丝丝泛红,这还真是肾阴大亏、纵欲过度啊!”
温卿月说到这儿,咂巴着嘴,语气更是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我说沈素素,你这离开了叶承贤之后,过得可真是滋润呀!想来桃花村的那些男人们对你很好的!”
沈素素再听不出温卿月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可就真是傻透了!
不但她听出来了,就连她身边的婆子和刘二都听出来了。
刘二在旁边偷笑,沈素素的脸色青白红紫,最后更是咬牙切齿“我们走!这安和堂没了顾老坐镇,可真是冷清的很呢!我也我们也不在这看病!”
沈素素说完就拉着那婆子出了安和堂的门,温卿月也不惯着,追到门口,对着沈素素扬声道。
“夫人,你外靠脂粉强撑颜色,内里精血早已经虚空了!如今肾精亏虚,内分泌紊乱,都是纵情无度落下了病根,你日后可不要过度消耗,否则空有皮囊,没有元气了――”
温卿月的声音很大,说的沈素素脚下一个踉跄,路边的人全都看着她指指点点。
沈素素的脸色一黑,手微微攥紧。
温卿月傍晚拎着在镇上买的吃食回了家,却不想小招手中也有一份。
“温大夫下次不必买这些东西回来了,我已经让他们每日采购了!”小招看着温卿月柔声道。
“好,那我下次不买了。”
温卿月才说完,小招突然像想起什么,急声道“对了,温大夫,今日有一男子找上门,说是你的家眷,我看那男子有些鬼鬼祟祟,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便和他说,这里并非姓温。”
小招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你是否有什么家眷?我后来越想越不对,也怕是真是你的家眷,不过既是你的家眷,按理来说应该是知晓你住在何处的……我其实刚开始还以为那人难不成就是当初温大夫,你眼瞎的夫君?后来我偷偷问了两个孩子,他们都说不认识那人。”
家眷?
温卿月的眉头皱起,低声道“据我所知,我并无家眷!”
“啊?并没有家眷吗?难不成那人真的是狼子贼心,是个骗子?不过我看那人确实是鬼鬼祟祟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还好我没说,你就住在此处。”
“谢谢你了,小招!不过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我在府上做丫鬟时间久了,自然见到的人也都是形形色色的,有些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好人,那人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