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吴局长,怎么不早说?这怎么回事?”
吴春见身份起了作用,定定神,连忙将经过说了一遍:赵成酒后上门辱骂、杨伟先动手打人勒索、自己为保护女儿才挥拳反击、杨伟是自己失足跌倒。
李黑越听眉头越紧。
听到涉及赵亦路书记的儿子赵成,心里暗暗叫苦,这他妈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情况比较复杂。”李黑搓着手一脸为难,“吴局长,杨伟确实受伤严重。按程序得请您回所里配合调查做笔录。责任认定我们一定会查清楚。”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手下先送杨伟去医院。
态度客气,但带走吴春的意思很坚决。
吴春知道这是程序,无奈叹气,安慰了哭泣的赵菊香和强作镇定却难掩惊恐的吴紫晗几句,跟着李黑上了警车。
臭虫等人也被李黑点了几个人一起回派出所接受询问。
市政府大楼,市长秘书办公室内,陈青正在办公室加班,熟悉各种资料,努力进入新的工作角色。
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是吴紫晗打来的。
他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吴紫晗带着哭腔的惊慌声音:“陈青!不好了!我爸被城南派出所带走了!求你想办法救救他!”
陈青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吴春被抓?
这个前老丈人印象不算坏,家里日常也很少生事。既熟悉又疏远。
但以他的为人,不像会轻易惹事的人。
细问之下,才知是赵成醉酒上门威逼吴家让女儿与他复合。
看来赵家黔驴技穷了,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
赵亦路的儿子也这么沉不住气,倒让他意外。
女儿去杨集镇闹事,儿子上吴家威逼,这一家子真是
不过常委扩大会上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不得不谨慎。
他与吴家已无瓜葛,吴春更是形同陌路,贸然插手,只怕引火烧身。
他正沉吟着该如何回应,电话那头的吴紫晗见他沉默,以为他不愿帮忙。
想到他如今身份,委屈失望愤怒涌上心头:“陈青,你就这么冷血?就算离了婚,我爸也做了你三年岳父,这点忙都不肯帮!算我瞎了眼!”
说完直接挂断。
陈青听着忙音,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时候想起他了?
这一家人真是可笑!
如今这局面,一半是因他与赵亦路的“矛盾”,另一半又何尝不是吴家自作自受?
刚放下电话准备继续看资料,手机再次响起,是市公安局政委吴徒。
“陈青,方便来农庄见个面吗?”
陈青心中一动。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正好可以问问马保国和冯小齐的事是不是他的安排。
而吴春的案子,或许也能成为吴徒整肃公安内部的一个契机。
心思电转间,他平静回应:“当然,吴政委相邀,自当赴约。”
收好资料,锁上门,陈青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农庄而去。
农庄里,这次桌上不只茶,还多了几样下酒菜和一瓶白酒。
陈青笑道:“吴政委,这酒想必是好酒?”
吴徒笑了笑:“酒自然是好酒,也不是谁都能喝的。”
说完拧开瓶盖就要倒酒。
陈青抢先接过酒瓶:“吴政委,我来。”
吴徒松手,暗自点头。
这小子识趣,知进退。
三杯酒下肚,吴徒开门见山:
“陈青,收集实证不难。但什么时候收网,一蹶而就,你有把握吗?”
陈青不敢打包票。
他虽希望尽快解决赵亦路,但主导权在柳艾津。
“吴政委,犯罪证据您先收集。具体事宜,还是要您亲自向柳市长汇报。”陈青举杯,“我只是个秘书。”
吴徒点头,拍手示意。
农庄主人——那个中年人进来,将一个u盘放在陈青面前便转身离去。
“这里面有些东西,虽不能压垮谁。”吴徒意有所指,“你可以先看看。”
陈青摇头:“领导没看之前,我不看。”
吴徒皱眉:“为何?”
“吴政委应该了解我的经历。”陈青淡淡道,“当初我从市农业局调往杨集镇,要是知道得太多,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