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月光透过落地窗投射进迸发暖意的卧室。
木质地板上,衣物散落一地,小巧玲珑的布料挂在床头,配合着暖光的照射,一派靡丽。
阮宁趴在床上,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暖光的照射下,她全身白里透粉。
翟聿擦干头发把趴在床上的女人揽到怀里,亲着她刚洗过不久清香的发丝。
一只手握住她的踝骨揉按,“刚才碰到的地方还疼吗?”
阮宁喝了水,才恢复一丝力气,“还行。”
翟聿轻笑,继续帮她按摩红肿的脚踝。
阮宁咬着唇,刚才两人都太急了。
在浴室都能滑倒,真丢人。
阮宁趴在男人怀里,彼此呼吸交缠。
“宋阮宁。”翟聿喉头滚动,“我和你老公比”
阮宁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脸上一层绯红。
她就知道翟聿要问这个。
她不想回答,也没法回答。
“别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我不想说。”阮宁咬着牙抬眸。
翟聿清俊的眉眼透出一丝失落,点点头,阮宁才松了手。
空气安静许久,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宋阮宁,你刚才没把我当成你老公吧。”
因为她刚才很温柔,温柔的他以为还是21岁的宋阮宁。
他可以忍受宋阮宁说他没有何晏行温柔,他也确实是这样的。
但不能容忍宋阮宁刚才把她当成别人。
阮宁:“???”
她为什么要把他当成别人?
阮宁咬着唇,“我又不是人渣,你和别人也长得一点都不像。”
男人的面色缓和下来,手指挽着她的发丝。
阮宁又想起前不久翟聿说和她在一起他从来就没吃饱过这件事。
他这些年交的其他的女朋友大概不会像她这样。
不让他吃饱
脸又红了几度。
“很热吗?”翟聿关心道。
宋阮宁摇摇头,“在理城那天,我喝醉后没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男人的眸垂下,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投落一层阴影。
他嘴角轻轻勾起,“说了。”
宋阮宁瞬间慌了,她不是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吧。
“我说什么了?”
翟聿把人搂的更紧,“你问我还有没有保存着敦敦。”
阮宁反应一秒。
啊是那个她送给翟聿的小雪人,都那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还在。
翟聿看出了女人的心思,轻轻把人抱起来,走到客厅,打开冰箱。
冷冻层里,站着一个雄赳赳气昂昂泛黄的小雪人。
阮宁一眼就认出来了,眼眶瞬间湿润。
她丛人身上下来,“你留着这个干什么?”
翟聿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因为是你送的。”
“你当时不是不喜欢吗?不喜欢的东西为什么要保留下来?”
“我没说我不喜欢,宋阮宁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
阮宁扣着掌心,不说话。
男人这时候说的话都是违心的,她不断提醒自己,心却依旧跳的厉害。
“宁宁,你听到了吗?”
“什么?”
翟聿把冰箱里的小雪人拿出来,“敦敦说话了。”
阮宁破涕为笑,“他说什么了?”
“他说。”翟聿神色严肃,“他说你能不能再给翟聿一次机会,一次重新和你在一起的机会。”
阮宁微愣,血管里血液流动的速度仿佛加快。
好大的心跳声,是她的还是翟聿的?
沙发上的手机嗡嗡响起。
阮宁立刻逃离现场,再呆一秒,她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拿到手机,是何晏行的电话。
接通。
“阮宁,你姐姐醒了。”
手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与此同时,翟聿的手机也发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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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火急火燎到医院的时候,还穿着睡衣。
阮宁冲到宋芷柔病房,一眼看到病床上睁开眼睛的女人。
她眼泪簌簌落下,跪到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