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百出
听到我的话,姓庞的脸再次黑了。
“你!简直是”
他咬牙切齿的指向我,看架势想要马上动手似的。
“好了老庞,息怒止火!一切为了大局考虑!”
赵所连忙勾住他的肩膀头安抚,随即朝我点头道:“姓,我同意你的全部要求,咱们三天以后再谈!”
“可是郑泰马上就要”
“我有我的办法!”
不等庞队说完,赵所已经笑着打断。
不多会儿回到6号房。
先是环视一圈屋内,泰爷看都没多看我一眼,自顾自的靠在墙边闭眼打盹。
马老八和他那几个马仔也没闲着找抽跑我面前嘚瑟。
“虎哥,你可算回来了!”
只有李长根异常兴奋的从铺上爬起来,攥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我外面的朋友想方设法的给送进来的,现包的纯肉包子,就仨!泰爷和八爷各一个,剩下这个我给你留着,还热乎呢。”
包子的油香顺着油纸渗出来,在满是汗味和皂角味的号房里格外勾人。
“谢了。”
我敷衍的接过,径直坐在自己的铺上,心里却乱得像团麻。
接下来的两天,我彻底陷入了迟疑和犹豫当中。
白天魂不守舍,晚上夜不能寐。
就连放风时候蹲在角落里抽烟,李长根跟我闲扯他外面的生意经,我都没心思搭话,满脑子全是“答应”和“不答应”的拉扯。
我惜命,真的惜命。
从小半孤儿状态下长大,能活到现在全靠运气和分寸感,该硬的时候硬,该避的时候绝不含糊。
可是一想到含含姐为了我四处奔走的样子,想到张飞病急乱投医的窘迫,我心里比针扎还折磨。
他们是我在这世上仅有的牵挂,我不想让他们忙活,更不能让他们等一个永远出不去的我。
产生交集。
冷不丁中,我注意到有个小子鬼鬼祟祟的从背后慢慢接近泰爷,袖口藏着把磨尖头的牙刷。
“喝!”
“喝!”
就在他突兀暴起发动偷袭的刹那,泰爷仿佛脑后生眼一般,身子往下微微一矮,轻松躲过对方,跟着又抬腿一脚直接把那货踹的岔过去气。
这还不算完,紧跟着泰爷捡起那把牙刷。
“噗!”
想都没想直接扎进那个偷袭他的狗贼大腿上。
“啊!”
对方的鲜血立时间喷涌而出。
而他倒地惨嚎的同时,我注意到他旁边的消防栓,脑子里灵光不禁一闪。
看守所里的消防设施管得严,平时没人敢碰,一旦触发警报,所有人都得受罚,禁闭室绝对是跑不了的。
如果我能借着这个机会,跟泰爷一起被关禁闭,那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就是最好的搭话机会?
而且这办法够巧,既没直接参与打斗,又能打乱这场刻意安排的糙戏,毕竟跟消防栓被毁比起来,打个架啥的,简直就是小儿科,最重要的是把矛头直接从泰爷头上引到我身上。
想到这儿,我悄悄往消防栓的方向挪动。
周围的人都盯着打斗的场面,并没人注意我。
我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管教盯着,伸手就去拧消防栓的阀门。
这阀门锈的非常厉害,此时我有点后悔自己的托大,感觉那玩意儿就算拿钳子都够呛好使。
不过说来也是命好,当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只是稍微使了点劲。
“哗啦!”
阀门竟然松动,水流一下子喷了出来。
“不好了!消防栓炸了!”
我故意大喊一声
“咻!咻!”
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响彻操场。
正在打斗中的疯狗和马老八全愣住了,下意识停手。
周围的人也全慌了,四处乱跑,场面瞬间失控。
“都别动!蹲下!”
管教的吼声很快传来,几个穿着制服的管教拿着警棍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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