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伺候皇上,可奴婢笨拙木讷,不懂规矩,惹得皇上震,求娘娘责罚奴婢,求娘娘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云岁晚听着佩儿的求饶声,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这哪是求饶啊。
分明是在明着告诉许行舟,她是云岁晚派来爬龙床的。
许行舟看见云岁晚神色淡然,更是怒火中烧,“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许行舟猛地起身,龙靴重重落地,一步步逼近云岁晚,“孤问你。”
他声音沙哑低沉,“你是不是觉得,孤好打发?”
“你不愿低头,不愿服软,不愿哄孤,就连多看孤一眼都不肯,所以你就随手派个宫女过来,替你承宠,替你伺候,堵住孤所有的思念?”
“云岁晚,在你眼里,孤的情意,就这般廉价?”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佩儿,我问你。”
“我何时吩咐过你,让你前来养心殿伺候皇上、替我承宠?”
佩儿身子一颤,哭声微顿,哽咽道:“娘娘……您怎么忘了?是您前日私下吩咐奴婢,说皇上与您置气,让奴婢多来御前伺候,替您尽份心意”
“奴婢一直谨记在心,不敢怠慢,今日得了传召,便想着好好伺候皇上,替娘娘分忧。”
“可奴才万万没想到,会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奴才真的知错了”
许行舟听得眉心青筋暴起,怒意更盛,“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云岁晚盯着佩儿,“我再问你。”
“我身居永寿宫,闭门静养,足不出户,我自身尚且难保,何来心思吩咐你前来御前争宠?”
佩儿磕头不止,哭声愈发委屈:“奴婢只是谨遵娘娘吩咐!”
“奴婢只是想替娘娘缓和与皇上的关系!奴婢一心为娘娘,从未有过半分私心,求娘娘明察!”
云岁晚看着她,佩儿前世心思玲珑,很多新奇的想法都是出自佩儿。
但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宫女,怎么会懂这么多。
云岁晚本着尊重,从未去查过佩儿的身世。
前不久宫变想来也是佩儿故意躲起来的,她想当宫妃
如此缜密,一环扣一环
这一刻,她彻底看清了佩儿。
佩儿是个平民百姓,宫女出身,无家世、无背景、无高人教导。
可她的行举止,远超寻常深宫宫女。
前世,她一直觉得奇怪。
如今想来,佩儿,根本不单纯。
她只能硬着头皮,“皇上,一切都是娘娘吩咐,奴婢只是遵命行事,求皇上开恩!”
他一步步逼近云岁晚,抬手狠狠攥住她的手腕,“怎么了?”
“皇贵妃这是无话可说了?”
“云岁晚,你就这么厌弃孤,宁愿派一个宫女来搪塞孤?”
“孤连日不踏永寿宫,是在跟你赌气,是在等你低头,等你服软,你到底懂不懂?”
“可你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