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云的大脑正经历一场8级大狂风。
她彻头彻尾地懵了。
阿砚?她的亲生儿子竟然是阿砚?
无数个碎片在裴正云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闪过。
她想起来了。
难怪那天在连廊上,她第一眼看到这个年轻人,心里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原来那是血脉相连的引力,是迟来了20年的母亲天性。
她又想起,珍妈是怎么当着她的面,不仅不护着阿砚,反而帮着裴衍施暴。对着,这孩子一口一个天生的贱骨头。
原来,是因为阿砚就是那个被他们换走的孩子!
裴正云的亲生儿子被推向池塘的时候,她差一点就站在了凶手那边!
裴正云的膝盖软了一下,但她没有倒下。
“阿砚……”
裴正云声音都在发抖,几步就走到阿砚面前,颤抖着伸出手。
阿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觉得这太荒谬了,他怎么可能是大房的少爷?
他明明是个没爹没娘,被珍妈当成提款机和出气筒的孤儿。
这种被珍妈从小植入的,根深蒂固的自卑感,让他根本不敢去想那个可能。
这可是裴家的大小姐,高高在上,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的大小姐啊,怎么可能是他亲生母亲呢?
“大小姐,”他下意识叫了这个称呼,“您,是不是搞错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