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拦住在了门外。
他忽然想到,阮知也很讨厌自己。
如果此时进去,她会不会更加讨厌自己?
想到这里,傅淮景选择听从陆砚舟的话,没有进去病房。
只是眼睛中带着一丝留恋。
他很害怕阮知就这样昏迷不醒。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替阮知承受痛苦。
傅淮景忽然看向陆砚舟,执拗的问道:“谁干的?”
陆砚舟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他冷声嘲讽道:“傅总不是向来手眼通天吗?您自己大可以去查一查是谁干的这件事。”
他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意。
傅淮景被这样的嘲讽,盯得不知道为何有些发慌。
他好像知道什么事情。
这种恐慌,令他心里极度不安。
而此时,打探到傅淮景行程的沈星月,也很快到病房门前。
她本来是想找傅淮景的。
刚刚他挂断她的电话,她心里又着急的很,所以又打电话给傅淮景的助理,问了一下行程。
便赶了过来。
可是看到傅淮景,在看到傅淮景所站的病房门口。
沈星月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阮知。
她瞬间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
阮知怎么会在病床上?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明明应该跳湖的。
沈星月忽然十分恐惧,她想过去弄死她,又想转身逃跑,可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十分沉重。
陆砚舟看到沈星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道:“沈小姐你好啊,警方马上就到。”
沈星月浑身一抖,有种被戳穿的心乱。
她慌忙道:“警方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陆砚舟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助理给他发的文件,按下播放键。
里面是两个男人讨价还价的声音,清晰可见。
播放着:
“沈小姐给的钱才是三万块钱,哥,是不是有点少?”
“不少了,够咱们换一辆新的面包车。”
“可是,我觉得还是有点少,毕竟姓阮的已经被我们伪装成意外了,警察在场估计也找不到沈小姐麻烦。”
“你这样一说的话,确实有点少。那要不再谈一下,加到五万。”
“好的,大哥,五万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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