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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韩大夫又简单查看了陈小穗额角被碎发遮掩的伤口,听李秀秀心有余悸地说了当日凶险情状,见如今愈合良好,不由抚须点头,温道:
确是凶险,如今能恢复至此,实属万幸。小丫头福大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陈家众人再三谢过韩大夫,这才告辞。
韩大夫客气地将他们送到药铺门口,一眼瞥见了板车旁那堆捆扎整齐的柴火,心下明了,便道:
石头,你这柴火也是要卖的吧铺子里平日煎药熬汤,也需用柴。这车柴火,老夫作价五文钱与你买了,也省得你再费力去别处。
陈石头一听,连忙摆手推辞:
使不得,使不得!韩大夫,您刚才为小女看伤都未收诊金,我们已是感激不尽,这柴火就当是晚辈一点心意,万万不能收钱!
韩大夫却笑道:
一码归一码。诊金是因孩子已愈,无需用药,故而未收。这柴火是铺子里需用的物料,自然该按价购买。你若执意不收,这柴火老夫也不好白拿了。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陈石头见韩大夫态度诚恳,知道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这才感激地收下了那五文钱,心中对这位仁心仁术又体恤贫苦的老大夫更是敬重。
一家人离开了济生堂,走在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上。
陈小满坐在板车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边小贩草把上那一串串红艳艳、亮晶晶的糖葫芦,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李秀秀察觉了儿子的渴望,心中微软,对陈石头道:
他爹,给两个孩子一人买一串吧。
家里如今有了活钱,看着孩子们眼巴巴的模样,她也想让他们甜甜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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