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摇了摇头,嘴角噙着冷意:“留着他们,才能引出他们的后手,好戏还在后头。”
此刻,后山密林之中。
五名扶桑忍者趴在灌木深处,透过枝叶死死盯着山下劳改营地。
看着同族同胞日夜开山修路,被官兵严加看管,个个眼底布满血丝。
领头忍者一身深色劲装,腰间两把短刃攥得发白。
这时,他身旁年的轻忍者按捺不住怒火,手已经按在腰间火枪上。
“队长,我们现在冲下去,劫走同胞,趁乱刺杀林逸!”
领头忍者抬手狠狠按住他的手腕,咬牙压低声音:“不可,山下数千官兵,林逸实力深不可测,贸然行动只会全军覆没。”
“如今唯一翻盘机会,三日后,太子武世契会带大队人马抵达扬州城外。”
“我们全部人手埋伏二十里官道,擒住太子,以此要挟林逸释放所有被俘同胞,逼迫扬州官府退兵!”
其余忍者齐齐颔首,眼底满是阴狠,静静蛰伏在山林,静待三日后的截杀时机。
三日转瞬即逝,太子武世契带着一众太子党子弟、三百护卫,浩浩荡荡沿官道赶往扬州。
车队锣鼓喧天,马车装饰华丽,随行世家子弟个个锦衣玉带,腰间佩剑,看上去气派十足,实则常年养尊处优,从未上过战场。
队伍行至扬州城外二十里狭窄山道,两侧山林陡然飞出数十名扶桑死士忍者,手持燧发枪、短武士刀,嘶吼着冲杀下来。
“砰砰”几声枪响,前排几名太子党子弟,应声倒地,鲜血溅在华丽锦袍上。
顿时,一众太子党乱作一团。
有人丢下长剑,转身狂奔。
还有人直接扑倒在地,用衣袖捂住脑袋装死。
三百护卫顷刻溃散大半。
武世契又惊又怒,握紧腰间长剑,独自迎上三名倭死士。
对方招式阴毒刁钻,专挑手腕、大腿等薄弱部位劈砍,时不时拿语肆意嘲讽。
“大乾太子不过纨绔孩童,手中长剑都握不稳!”
“再过数日我大乾天皇亲率大军杀入京城,生擒你们女帝,日夜取乐,玩腻再赏给军中将士,活活折磨至死!”
这番话,彻底点燃武世契怒火。
可他自幼只学花架子剑法,交手不过三招,手腕就被刀背狠狠砸中。
长剑脱手,被两名倭人左右牵制,刀尖抵在脖颈,只能狼狈后退。
就在倭人举刀要劈向武世契头颅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山道高处凌空俯冲而下。
来人正是林逸。
林逸双脚踏在山道巨石借力,全身真气轰然炸开,周身气流掀起碎石漫天,离最近一名宗师级倭死士还有三丈距离,单手隔空一握。
刹那间,对方胸腔瞬间向内塌陷,骨骼碎裂声响清晰可闻,当场气绝倒地。
余下另一名宗师倭人见状,举火枪对准林逸。
林逸身形侧滑避开子弹,一步跨至倭人身前,右手扣住对方头顶,向下狠狠砸在山道青石上。
顿时,青石裂开蛛网纹路,那人头颅血肉模糊,再无生机。
余下十名九品倭忍者持刀围攻,林逸脚步不闪不避,双拳交替出击。
每一拳,都精准轰在对方心口、下颌,拳风裹挟浑厚真气。
每一记重击,都能打断骨骼。
短短十息,十人尽数倒在山道失去气息。
远处埋伏的剩余倭匪,已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遁入山林逃窜。
林逸一声哨响,两侧山林冲出风字营两百轻骑,弓弩齐发,封堵所有退路,将残存倭匪全部生擒,绳索捆紧押往劳改营地。
武世契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喘着粗气看向林逸,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武肃勤策马赶至山道,看着满地倭匪尸体,眉头紧锁,走到林逸身侧低声商议。
“这些倭匪全是死士,心中全是效忠天皇的执念,就算关进劳改营,也不会安分劳作,留着始终是隐患,不如就地处决。”
林逸低头看着被押走的扶桑俘虏,眼底寒意渐浓,淡淡冷笑出声。
“他们如今甘愿赴死,是心中那道信仰撑着。”
“等日复一日看着同族日夜劳作,看着积分制下,大乾俘虏不断减刑重获自由。”
“日复一日看不到翻盘希望,那份执念,自然会一点点崩塌。”
武肃勤疑惑追问:“那我们要等到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