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武宁县曾经一个不毛之地,为何如今能够拥有户籍百万之众!
这里竟然有如此高产的粮食作物!
同时,听着听着,武倾墨就感觉好像这些菜都像是林逸亲自做出来一般。
以至于她不自禁地开口问了一句:“厉师爷,难不成这些菜你也会做?”
林逸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可是在用假的身份,与未来老婆说话。
林逸哈哈一笑,说:“在下长期跟随县令大人招待客人,时间久了也能说个囫囵,但至于下厨嘛,不及县令大人万分之一。”
武倾墨跟边上拿筷子拼命往嘴里扒拉菜肴的楚念襄,不同。
她只是浅尝辄止,身为女皇帝,她更加关心的是这些作物的产量。
而当林逸向她阐述这些作物的产量之后。
武倾墨一双美眸瞪得很大,说什么明天也要去地里观望一番。
林逸本就盘算着把武倾墨留下来,自然欣然答应。
“砰!”
突然,本来一口酒一口肉的楚念襄,一掌拍在桌面上,忽然起身吆喝了一句:“我不同意!”
然后,身体一仰,整个人笔挺挺地朝着身后栽倒了下去。
武倾墨虽然在楚念襄身旁,也及时把手伸上去,想要扶住她。
奈何这妹子虽然看着体态纤细,但因为从小练武,实则一身肌肉。
她往下倒的时候,所带动的力气,是武倾墨撑不住的。
眼看着楚念襄和武倾墨同时就要跌倒在地。
关键时刻,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迅速从旁边探了过来,轻轻悄悄地覆盖在武倾墨的手背上。
扶住了倾倒下来的楚念襄,同时,也让武倾墨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团火热所掌握,吓得她连忙把手给缩了回去。
一仰头,就见到林逸这张俊朗的脸庞,带着一份浅浅的笑。
林逸说:“楚姑娘第一次喝到纯度这么高的酒,纵然她以前酒量再好,也扛不住。”
“看来,只能先送她回房歇息了。”
而就在林逸说话的间隙,完全喝醉酒的楚念襄,又显得格外的激动,连连吆喝。
“我不!我才不要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我的夫君必须要是名震天下的大英雄,他武功要比我高,人要比我壮,还得是绝世美男!”
林逸听着美妞儿这番话,不由得心中暗笑。
看来,这妹子也是个颜控啊!
而楚念襄突然将她的双手,“啪”的一下,就拍在了林逸的左右脸颊上,捧住了林逸俊朗的脸。
然后,这位身居从三品的禁卫军副统领,对着林逸的脸,就嘿嘿嘿地傻笑了起来。
她火红唇瓣之间,喷吐着浓烈的酒气,还有一份女子特有的香息。
“嘿嘿嘿~~,小郎君,你是谁呀?”
“我本姑娘觉得你长得还过得去,要不就勉勉强强让你做我夫君吧。”
边上的武倾墨连忙伸手过来,把楚念襄搀扶住,略有几分不好意思地对着林逸笑了笑,说。
“她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家里给她安排了一门婚事,对方品行尚可,但奈何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林逸很自然地说:“既然不喜欢,那就拒婚呗。”
武倾墨轻轻一叹,道:“哪有这么简单?”
“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出生在世家门阀,无论身居何位,无论是男是女,婚姻大事岂能由自己做主?”
“纵然是当朝女帝,她的婚姻也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
联想到自己将来的婚事,武倾墨语间也带起一抹忧虑。
因为她的婚期也将至,而对方是镇国公的孙子。
双方未曾谋面,武倾墨尽管也听到不少与他有关的好话,但是对于自己未知的、却强加的婚姻,她心里总有一种不舒坦,想要摆脱。
林逸这时很自然地道了句:
“人生不得长欢乐,年少须臾老到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人生不过匆匆几十载,如果连婚姻大事都不能掌控在自己手里,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逸随口一句,竟让武倾墨听着有些愣了神。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所谓办公室主任,竟然能够吟出如此精妙绝伦的诗句!
而且,还是信手拈来,没有半点铺垫!
更重要的是,林逸这句话像是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