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小小的酒杯，杯口用红线相连。

高铁解释道：“这叫‘同心酒’，需得两人同时饮尽，不能洒出一滴。若是洒了，便要重来，并且每洒一次，加饮三杯。”

赫连曜和沈清欢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端起各自的酒杯，手臂相交，同时仰头饮尽。

酒液入口微辣，带着一丝甘甜，顺着喉咙滑入胃中，暖意融融。

两人放下酒杯，杯底干干净净，没有洒出一滴。

高铁看着那两只空杯，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手，道：“好！所有关卡全部通过！赫连老弟，你可以入洞房了！”

赫连曜闻，如蒙大赦，连忙拱手朝众人作揖：“多谢各位手下留情！多谢多谢！”

沈惊涛和沈惊洋哈哈大笑，拉着高铁和其他宾客，呼啦啦地退出了新房，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清欢换下了那身繁重的嫁衣，穿着一身舒适的大红常服，坐在床沿，正低头拆着头上沉重的凤冠。

她脸颊微微一红，又低下头去，继续拆她的凤冠，但那拆了半天也没拆下来的笨拙模样，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赫连曜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轻声道：“我来吧。”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她取下凤冠上的簪子和珠钗，动作轻柔而仔细，生怕扯到她的头发。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灵巧，每一根簪子都被他稳稳地取下，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妆奁中。

沈清欢低着头，感受着他指尖偶尔划过她头皮时带来的微痒触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最后一根簪子被取下，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赫连曜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那样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温柔和满足，仿佛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抵达了此生最想去的地方。

赫连曜将宝石匕首给沈清欢，说她现在就是草原最最珍贵的女人。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他的指尖从她的发顶缓缓滑落，掠过她的耳际，停留在她的下颌处，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

“清欢，”他轻声唤她的名字，“你今天真好看。”

沈清欢的脸颊更红了，如同天边最艳丽的晚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根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中却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羞涩和欢喜：“油嘴滑舌。”

赫连曜也不恼，嘿嘿一笑，在她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带着薄茧，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掌，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

两人在烛光中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但那双交握的手，却仿佛已经说了千万语。

良久，赫连曜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放在墙角的一只描金木箱前，打开箱盖，从里面取出一把造型精美的宝石匕首。

他双手托着匕首，走回沈清欢面前，单膝跪下，将匕首高高举起，递到她面前。

“清欢，”他的声音郑重而温柔，“这把匕首，是我赫连家族代代相传的宝物，只传给历代族长之妻。它代表着部落中最高的地位和荣耀。今日，我将它交给你。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赫连部落最珍贵、最尊贵的女人。部落中的每一个人，都将如同尊敬我一般尊敬你。”

“清欢，”他的声音郑重而温柔，“这把匕首，是我赫连家族代代相传的宝物，只传给历代族长之妻。它代表着部落中最高的地位和荣耀。今日，我将它交给你。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赫连部落最珍贵、最尊贵的女人。部落中的每一个人，都将如同尊敬我一般尊敬你。”

沈清欢低头，看着那把宝石匕首，鼻腔微微发酸。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轻声问道：“这匕首……是做什么用的？总不能是让我用来防身的吧？”

赫连曜闻，忍不住笑了，解释道：“它是身份的象征，但在危急时刻，也确实可以用来防身。不过我私心希望，你永远都用不上它。你只需要将它带在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赫连曜的妻子，便足够了。”

沈清欢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那抹认真，终于伸出手，郑重地接过了那把匕首。

匕首入手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但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