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更打心底看不起我!
冯静姝面上还是尽力保持冷静。
沈玉郎认为她这是变相承认了,立时怒目圆睁。
“冯静姝!
我自认真心待你。
即便你家落魄,我也从未疏远记恨你,依旧打算履行婚约。
还为你母亲和妹妹的事四处奔波。
说一句不辞辛劳也不为过。”
“你却移情别恋!”
“攀上高枝就要踹开我这糟糠之夫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
噼里啪啦一通罪名砸下来,冯静姝被他气得几欲落泪。
只忍着悲愤道:“我母亲和妹妹的事多谢你,但婚约,早在我家被发配之前就取消了!”
“更何况,我早说过,对你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又何来我移情别恋?!”
“你也太不讲道理!”
冯静姝气到脸发麻,但多年的礼仪教养不允许她说出太过分的辞。
她本以为沈玉郎好歹是个读书人,也该顾及礼义廉耻。
没想到沈玉郎接下来的话,彻底撕破脸面。
“冯静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陆凛臣会爱你一辈子?”
“你不过是他一时的玩物罢了!
他此刻贪图新鲜,但这份新鲜劲儿又能维持多久?
更何况,以你的身份地位,陆家怎么可能让你进门?!”
“即便是进去了,最多也不过是个妾室,主人家随意打骂发卖的玩意儿!”
“等陆凛臣玩够了,一脚把你踢开,你哭都没地方哭!”
“而他呢,风风光光,八抬大轿迎娶新妇过门!
哪里还想得起你这个明日黄花的下堂妇!”
“只有我还愿意要你这残花败柳,你不感恩戴德就罢了,竟敢如此待我?!”
沈玉郎指着冯静姝的鼻子骂道。
冯静姝气到浑身发抖,几乎站不住。
一向稳重的绿枝恨不能堵住耳朵:“姑娘,这人说话忒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文化人骂人才难听嘛~”芽儿收到陆君然眼神示意后起身,一面道,“特别是沈玉郎这种考了多年都未中的白丁,假文化人。”
这就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将冯静姝扯到身后,叉了腰就是一顿输出。
“呸!我当是谁口出狂,嘴里不干不净攀咬我们少爷,原来是个靠女人养活的小白脸!”
“我说你吃软饭就吃软饭,老老实实待着也就罢了,跑到外面撒什么疯?”
“你家主子没给你栓绳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