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兽图鉴,规划天赋;四阶丹道,突破契机
衡月岛码头,人流如织。
其中不止是凡人在忙碌,修仙者也有不少,或为巡查、护卫,或为来往之客,气度不凡,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林长的伪元婴神识随意铺开,无声无息,如水银泻地,笼罩住了一切,包括码头场景、正在发生的事情、人群之中的交谈等等,统统都映照在心。
因此得知了不少琐碎信息、流传闻,可以加强他对沧溟海,乃至七月群岛
的认知,暗自颔首。
「仙师大人,这边请。」
卓掌柜看向林长珩的目光,如看救苦救难的仙神,一度认为是苍天派来拯救他于水火的。
虽然对方身份不明,来历未知,可能会让他的担保面临著隐患和风险,但当下他家的祖传商会面临的困境如此恶劣,随时可能连带著家族倾覆,有没有风险又有什么区别?
最起码,现在有了仙师的慷慨帮助,还能搏上一搏,有咸鱼翻身、东山再起的概率!
就算是饮鸩止渴,也得饮!
何况他看这位年轻的仙师,对待凡人也是平静淡然,和善含笑,绝不像那些性情残暴、为恶一方、视凡人如草芥的修士。
所以,如何能算「饮鸩」,反而是一根需要抓住、必须抓住,甚至值得感恩的救命稻草。
林长珩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漫步而去。
等两人进入了高塔建筑,内部的陈设让林长微微挑眉。
高塔内部空间极大,穹顶高耸,足有数丈,但陈设却颇为粗犷。
石墙裸露,没有处理,地面是粗糙的青石板,缝隙之间甚至还有青草钻出,几张长条木桌随意摆放,桌上堆著诸多文书、玉简和令牌。
可以说,整座高塔没有多余的装饰,透著一股实用至上的气息。
在居中的一座长条形桌子之后,坐著一个白面短须的筑基初期修士。
此人面色沉凝,正端著一枚古朴玉简沉心查看什么,对周围的动静充耳不闻。
卓掌柜低声和林长珩说了几句,便小跑著去到了筑基修士面前,弯著腰,脸上堆著谄媚的笑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
然后一个鼓鼓囊囊的妖皮口袋,不著痕迹地塞到了筑基修士的手中。
这时,那筑基修士才首次抬起头来,脸色稍微好转地打量了卓掌柜一眼,带著满意和赞许。
旋即又偏头看了下林长珩,见不过是个筑基期的修士,便捻起两枚令牌丢出,无所谓地开口道:「请那位道友上前罢,将个人的姓名、籍贯或者来历以及作保人,刻录于此令牌之上,并且分别打入一道法力气息或一丝精血血气,绑定自身之后,便可以入岛久居了。」
林长珩听到懒洋洋的此,又见卓掌柜微微颔了颔首,便一笑地上前,将信息填好,再裂开皮肉,分别逼出了一丝精血血气进入其中。
只见精血血气融入令牌的瞬间,令牌表面的符文微微一亮,然后归于平静,随后递回笑道:「好了,麻烦道友一观。」
那筑基修士在这整个过程中,都是双目凝视、神识放出的状态,要杜绝偷梁换柱或者作假替身的可能。
但见到林长珩老实规矩,没有动手脚的打算,满意点了点头,然后查看了下令牌,随口确认道:「林长珩是吧?早年出海修行,如今才归?」
然而他并不知,眼前之人已经光明正大地当著他的面完成了偷梁换柱,他却一无所觉0
「不错,正是如此。」
林长珩颔首,语气平静。这沧溟海与八国之地隔绝,使用自身的名字,也没有什么问题。
然后便见那筑基修士手中掐诀,对著其中一枚令牌打了一个金光灿灿的印记,便将其重新激射到了林长珩的手中:「莫要嫌我多嘴,道友既然来到了衡月岛,打算久居,便请老老实实地修行、练艺、过日子,不要心存侥幸,去做些违法乱纪之事,一身筑基修为得来并不容易的!不然一旦暴露,不只是本岛的执法队会全力搜查、缉凶,若有结丹真人被惊动,也会出手擒拿,让为恶贼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就算运气爆棚,仍然被为恶贼人侥幸逃了,那整个七月群岛便会同时布告通缉,让其无处可以落脚。更有赏金猎人出手,日夜追凶,届时凄苦难,下场惨澹,勿谓之不预!」
此人说得轻飘飘,但辞信息中的威慑力――――却是巨大的,一系列惩治手段,将作恶成本拉得极高!
林长听到其中的结丹真人一词,眸光顿时微闪,看来这七月群岛的大型岛屿,也就是主岛之上,都是有著结丹修士坐镇的。
听他的话风,「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