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块玄玉令牌拍在桌上。
令牌上“丹师”二字猩红如血。
“你既为我办事,那么就是老夫的人。
“在这青竹山坊市,还没人敢动我徐某人庇护的修士。
“对了。
“下面还有数十张冰锥符与七张小五行风遁符。
“遇到妖兽围攻时,可以用其破局。
“一般来说,火云谷内所有的火兽都对冰属性符有所忌惮。”
李易连忙道谢:“多谢徐前辈。
“晚辈定不负所托。”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易哥儿!”徐管事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竟带着几分祖父般的慈爱,“修仙之路,本就是与天争命。该狠的时候,决不能心软。好,你去吧!”
李易恭敬地退出茅屋,转身的刹那,脸上的谦卑如潮水般褪去。
二阶斩仙符这等保命之物都拿出来了,看来火云谷之行绝对是九死一生。
不过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有这等底牌傍身,小心一些也无需惧怕什么。
倏然,缓步而行的李易突觉一阵莫名心悸。
后背,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李易先是一怔,然后马上揉了揉额头:
“李易啊李易,你堂堂炼气六层的雷修。
“只要小心一些,哪个能耐你何?”
他并不知道。
就在房门合拢的瞬间,书房内的徐管事突然面容扭曲,用暴起青筋的右手一把扯下头上灰白相间的发髻。
发冠坠地,露出可怖的真容。
这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头颅。
森森头骨上粘连着几缕腐肉,在昏黄的灯影下泛着阵阵诡异青光。
这一刻,本该慈祥无比的老脸狰如老鬼。
“咳……”
“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甚至口中吐出一块带着血丝的腐肉。
咬紧牙关,他抬起枯爪般的手颤抖着探向案几暗格,费力取出一个墨玉小瓶。
拔开瓶塞,阵阵刺鼻的腥臭冒了出来。
虽然面露厌恶,但他还是一仰脖全部吞了下去。
此时,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片刻后,徐管事头部的腐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再生。
他死死盯着房门方向,白骨森森的手指在案几上划出数道刻痕。
“两天!”
“只要再忍两天……”
沙哑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
不似人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