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必传遍江湖。
那帝释天知晓后,定会将那神秘高人与武无敌牵连一处。
届时,帝释天只会愈加隐晦,不敢贸然生事。
二嘛,不过顺势为之,稍扰剑圣心神罢了。
但听裘图轻笑声起,缓声道:“独孤兄,心气未免过高了。”
“今日你连裘某这关也未必能过,又何须妄想与那行踪缥缈,生死成谜的前辈交手?”
“哈哈哈――”剑圣陡然长笑,声震风雨。
右手猛然按上腰间剑柄,一身凛冽剑意冲霄而起,衣发无风自动。
“裘兄所极是!”
“既然如此――”他踏前一步,足下瓦片寸寸碎裂,“今日,便要领教裘兄高招了!”
闻,裘图面上淡笑不减,缓缓横臂抬手,五指虚张,轻声道:“正有此意。”
话音未落,掌心陡然迸发磅礴吸力。
只见十数丈外风雨中一截枯枝倏然破空飞来,不偏不倚,落入他掌中。
见状,剑圣双目一凝,周身剑气倏然收束如剑锋,沉声道:“你要与我比剑?”
他目光落在那截枯枝上,语气满是不敢置信,“――还是木剑?”_c
他为何独峙于此?
是无双城贼子已退?
还是……祸乱已在这短短时间内被他平定,此刻正于高处搜寻余孽?
恰在此时,剑圣那苍劲雄浑的声音,穿透重重雨幕隆隆传来。
吕义心下大惊,当即提气纵身,灵猴般窜入近旁一株极高榕树的茂密树冠之中,借枝叶掩形,凝目远眺。
只见侠王府大门前的青石路上。
一名灰袍老者正以极快速度行步。
所过之处,青石开裂,旌旗自碎,落叶成粉,风雨避散。
离的这般远,吕义也能感受到此人气势节节攀升,直冲霄汉!
吕义心中不由暗惊。
此人是谁?
形貌清癯,气度俨然,绝非凡俗……莫非是无双城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这般年纪,这等威势……
骤然间,吕义瞳孔紧缩,面色骇然煞白。
一个尘封于江湖传说,令人闻之生畏的名号,跃入脑海――
剑圣!
就在这时,侠王府最高处殿脊上。
但见裘图青衫白发,负手而立于如注风雨中,缓缓开口,声音苍劲沉浑,穿透雨幕。
“起初,不过五成胜算。”
“如今……”
“呵呵呵……”他低笑数声,笑声如闷雷滚荡,掠过四野八极,“独孤兄,听裘某一,退去吧,莫要自误性命。”
剑圣仰首迎上那道目光,神色漠然道:“自无名陨落,老夫拔剑四顾,心下茫然,遂隐世不出。”
裘图袖袍在风中猎猎鼓动,接话道:“当今天下,武功高绝者并非无人,后起之秀,亦比比皆是。”
行步间,剑圣神色孤峭,摇头道:“老夫又岂能自降身份,与晚辈争锋?”
话落之际,剑圣一步踏过侠王府大门,脚下青石迸裂间,身影已似惊鸿掠起。
倏然落至对面殿顶,与裘图相隔十丈风雨,遥遥对立。
但听剑圣声若金铁交鸣,朗朗传开。
“可自听闻裘兄三年前轻而易举重创雄霸,老夫便存了较技之心,欲借裘兄之手,砥砺剑道。”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抹罕见的敬佩之色。
“老夫实未料到,世间竟有裘兄这般人物――身怀绝学,却不逐名利,甘愿大半生寂寂无闻。”
裘图闻,眸底暗流涌动间,忽地摇头道:“非是如此。”
“裘某乃彻头彻尾俗人一个。”
“昔年,不过而立,铁掌神功便已大成。”
“也曾心雄万夫,欲称霸武林,打下一片赫赫基业。”
“只可惜……”话音至此,却转而低沉,“遇上一人。”
剑圣眉峰微挑,疑惑道:“何人?”
但见裘图目露追忆,缓缓道:“此人武功,当真惊世骇俗。”
“刀剑拳掌、指爪棍戟,无所不精。”
“不过数招,便轻易胜我。”
“而后,他便逼裘某立下毒誓,须修身养性三十年,不得人前展露真本事。”
“裘某虽非什么侠义之辈,但大丈夫顶天立地,自不能违背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