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说道,“当然,匣子的名头是温玄策的。”
“如此,不就是欺负故去之人?”温明棠说着,抬起头来,望着风吹来不住摇晃的府衙中的那棵大树,“树大招风,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所见的很多人同事之上都有‘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说法,好似位子站的高了,必然会遭遇考验一般。”长安府尹说着,看了眼温明棠,“很多人虽然遇到了麻烦,可好歹站在那般高的位子上也确确实实享受过了。可温娘子实打实的大儒千金的享受却是不曾享受过几年,偏生遇到了好多麻烦。”
“似这二愣子看着对温娘子没恶意,甚至还能嚷嚷是因为敬仰大儒才会来寻温娘子实行这温玄策遗策的,可当真被他绑上了一道做事,以这人的性子,即便是顺风局搞不好也会因为他的性子出岔子,更遑论是这等水深不知深浅之事了。”他说道,“多半会因为他而遭连累,即便他没恶意,可行动上办砸了事也会一样牵连到你。”
没恶意的尚且如此,有恶意的更不提了。
“是他的名太响了么?”温明棠想了想,说道。
“名声响亮的也有,可似他这般,去世之后还风不止的却是不多见。”林斐瞥了眼温明棠,顿了顿之后,又道,“再看那两个开面馆的无所适从,没有任何安排的样子,我竟有种温玄策曾经想过安排些什么,可临终之前还是决定‘放弃’之感。”
若是‘放弃’了,那温家的最终结局便是温明棠进入掖庭,而后那小小年纪的孩子永远沉睡在了掖庭冰冷的湖水里,如此……这些之后的事也就不会再出现了。
当然,事情不出现,不代表那些‘恶意’和‘算计’就不存在了,只是因为不再需要出手了而已。
因为能够承载这些事的人已经死了,就似装满随时可炸的火药的船一般,船没了,那些火药自也不会再出现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