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真会如她想象的那般发展吗?
慕清芷的表情看起来,确实是有些为难:“献舞?”
抬手摸了摸鼻尖,说了句:“可是我不会跳舞啊!”
还真是正中冯菱舞预料。
冯菱舞心底狂喜,几乎要压不住上扬的唇角。
可她当然不会轻易露出得意之色。故作惋惜一般轻轻蹙眉,柔声道:“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了呢!”
眼底轻蔑,却是让慕清芷看了个清清楚楚。
慕清芷微微挑眉。
而在冯菱舞话音落下之后。
周围的窃笑声,也随之传来。
“原来慕家大小姐不会跳舞啊!可是官家小姐,不是都自小练舞的吗?”
“一个官家女子,竟然连跳舞都不会,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你瞧冯大小姐方才这一舞跳得多好啊!再看慕大小姐,啧啧啧,竟然跳都不会跳,这一点上,她比起冯大小姐可要差远喽!”
“是啊!这么好的气氛,偏就断在她那儿,真让人扫兴。”
冯菱舞本就满心得意,此刻又听得这些议论声,唇角简直压都压不住了。又是瞥了眼慕清芷,那眼神,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满心以为,事情就此已成定局,慕清芷就要这么狼狈收场了。
而那些议论实在难听,萧彻那里能忍?面具之下眸光瞬冷,正气得要怒拍桌案。
慕清芷却是按住了他的手。
萧彻蹙眉,转头看向慕清芷,却见她此时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局促。
慕清芷也并未对他解释。
抬眸看着冯菱舞,启唇,语声是惯常的清冷:“舞,我不会。”
“但笛,我可一试。”
此一出,宛若惊雷落殿。
满殿众人骤然安静!
但这安静只是一瞬,一瞬过后,全场哗然。
“慕大小姐,你说什么?你要奏笛?”冯尚书说道:“北凛第一笛师林许在此,你确定要在他面前吹笛?”
旁边一位官员也是一脸意外:“慕大小姐,你这不是胡闹吗?你知不知道林许是谁?他的笛艺,可是北凛之最,你敢在他面前吹笛?”
“是啊!”南阳王萧谦露出轻蔑的眼神:“在林许面前也敢说要奏笛,这岂不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吗?”
“哈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萧谦身后,公主萧茉笑出了声,语气嘲讽:“慕清芷,林大师在此,你也敢逞能?不会舞就老老实实认拙,强行卖弄,只会让你更加惹人耻笑。”
随着这几人嘲讽的话说出来,周围其他人也不藏着了:“在林许面前卖弄笛艺,这慕清芷怎么敢的?”
“哈哈哈!怕是不甘心输给冯大小姐,急于扳回一城,想在渊王殿下面前表现表现吧!”
“只怕林许大师妙音在前,待会儿她吹得不堪入耳,才是真的丢尽渊王殿下脸面喽!”
讥诮、冷眼、鄙夷,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
所有人都不看好慕清芷。
冯菱舞也是彻底不装了,眼底浮现极致的不屑与讥讽。
在她看来,慕清芷简直可笑,太可笑了。
她本以为,慕清芷至多怯懦推拒,没想到慕清芷竟要在林许面前吹笛,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看来今日这场羞辱,只会比她想象的更重,更彻底。
冯菱舞抱着看戏的姿态,唇角噙着凉薄冷意,只等着看慕清芷当众出丑,沦为全殿笑柄了。
当下心中暗道:“慕清芷,这可是你自找的!”
满殿风雨袭来,人人冷眼旁观。就连慕擎空与慕知茗,此时都为慕清芷捏了把汗。
他们想不明白,慕清芷为什么敢提出吹笛?听得殿内这一声声嘲讽,更是让他们满心替慕清芷着急。
唯独慕清芷身边的萧彻,此时反倒冷静下来。
以他对慕清芷的了解,慕清芷既然敢说,便自然心中有底。他素来相信慕清芷,既然相信,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只是这些人的话说得实在难听。
萧彻冷冷抬眸,如霜的眼神穿透喧嚣,落在每一个妄加置喙的人身上。
一瞬间,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凉气,颤抖着闭了嘴。
随即,萧彻眸光一转,温柔看回慕清芷:“你想试,便试。”
“有本王在,看谁敢议。”
慕清芷本也没把那些人的议论当回事,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