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恋爱脑的果然只有……
「目前的证据已经能给阿知波研介定罪了?这么快?」
回到会场,柯南就从刚和警方交涉完的毛利小五郎那里听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结论。
虽然他自觉自己的推理挺成立的,目前也还看不出整个分析哪里有遗漏的地方,但毕竟尚未找到阿知波研介动手杀人的直接证据。
除非他自己认罪,在这种证据很难提取出来的前提下,要是按正常的刑侦流程走,刑警们再努力也很难建立起能完全说服检方的证据链。
更别提阿知波研介还是个挺有钱的家伙,他要找个足够胡搅蛮缠的讼棍,这个案件拖下来的时间搞不好能让他活到他老婆离世年龄再乘以2的岁数。
这个时候,柯南有点理解为什么唐泽会跑去绕著大冈红叶打转了,很可能就是大冈红叶嘴里掌握著一些和案件没有直接关系,但能让阿知波研介破防的真相,可以大大加快案件的侦判进度。
他正在苦思冥想,思索该怎么行之有效的让阿知波研介开口认罪呢,毛利小五郎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真让人意外。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这么快的,目前已有的证据链只能锁定江海田确实是爆炸犯这件事,但是情况特殊嘛――――」说到这,毛利小五郎停住了嘴,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
他又看了一圈,柯南才反应过来,毛利小五郎这是在找谁。
说白了不就是,这次案件遭遇了安全威胁的人,包含了大冈红叶这个家庭有政治影响力的受害者,所以各个方面给警方多上了一些压力,特事特办了嘛。
毛利小五郎说到一半就刹车了,大概是意识到这种操作本质上和当初冤枉唐泽的操作好像是一个流程――――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总发生吧。」毛利兰抿了下嘴,颇为尴尬地表示。
已经明确知道这个嫌疑人就是凶手了,这样子的加速看上去确实会让人有一种,不管怎么说执行了正义的愉悦,但联想到唐泽身上,就会有点别扭。
果然程序正义还是有必要的事情吧,呃,大部分时候――――
「也不用那么悲观,案件还没办理完呢,别一副不靠特权解决不了案子的样子嘛。」看见女儿,毛利小五郎感觉不应该用这些大人世界的逻辑在污染小孩子的思维,打了个哈哈,「其实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阿知波研介保持沉默,不愿意交代名顷鹿雄先生有关的事情。矢岛俊弥的凶杀案现场遭到了太多破坏,尸体的发现时间距离案发时间又比较的久,反而是名顷那个案子,很可能是他第一次动手杀人,很容易留下破绽。」
大概是顾虑到女儿就在边上听,毛利小五郎的说法很委婉,但经常经办案件的几个侦探都知道他的意思。
刑事案件的定罪过程中,犯人能准确地描述出案发过程、指认认案发现场,是整个认罪流程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一环,名顷鹿雄一个大活人消失这么久,总得有个去处,所以找到了名顷鹿雄的尸体,就等于可以给阿知波研介定罪了。
这是留给侦探最后的尊严了,因为不用这种方法正面破解案件的话,就得用一些不那么光彩的特权方法了。
「要不然再仔细地做一下搜查吧――――」服部平次思索了一会儿,想到他和柯南推测出来的状况,开始艰难地思索,有没有行之有效的能搜索到遗体位置的手段。
否则的话,可能真的得把整个皋月堂拆了之后,一块一块的找,才有可能给倒霉的名顷鹿雄一个交代了――――
边上听得一知半解的冲田总司挠挠头,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要是哪里都找不到的话,要不要试试看去他老婆坟里找?」
此一出,不只是两个侦探放弃了思考,连毛利小五郎眼睛都瞪大了。
一群人也不说话,就那么微妙的静悄悄的看著冲田总司,看的冲田总司好一阵发毛。
「也不是我故意在诋毁他,主要现在这不是找不到遗体在哪里吗?那这5年算来算去的,他就算是用别的手段处理,也不可能毫不留下痕迹,那最有可能的也就三年前他妻子去世的时候,跟著一起下葬这种――――」
「你在胡说什么呢冲田?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冲田总司那听得人大脑烧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尖利的女声急促的打断了。
他扭头一看,就看见整张脸气得都开始发红的大风红叶捏著拳头就过来了。
他认真想了想,没觉得自己说话哪里有漏洞,但看了看大冈红叶的脸色,委委屈屈地还是住了嘴,没往下说。
本来的事嘛,那都已经开始发散思维寻找证据了,他提出一种可能性怎么了嘛?
算了,大冈同学今天一天已经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