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我?”赵刚一愣。
“对!就是你!”李云龙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李云龙,是个什么德行,我自己清楚。我就是个战争贩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为了打赢,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这把刀够锋利但也容易失控,容易伤到自己。”
“而你,赵刚!”他指着赵刚的心口,“你就是我这把刀的……刀鞘!是我的刹车片!”
“我负责让这把刀,越来越锋利,让它杀起鬼子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而你,负责给这把刀,套上一个鞘。你要时刻提醒我,提醒我们这支队伍这把刀应该指向谁,不应该指向谁!你要用你的理论,你的原则,你的思想工作,去给这群即将变成饿狼的战士们,铸造一条永远不能触碰的底线!这条底线就是――枪口,永远不能对准自己的人民和同胞!”
“我主外,你主内!我负责杀人,你负责诛心!我负责让弟兄们的肚子填饱,你负责让弟兄们的脑子清醒!我负责让我们的敌人恐惧,你负责让我们的人民安心!”
“我们俩,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缺了谁,都不行!”
“老赵!”他看着赵刚,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容拒绝的霸道“现在我正式邀请你,成为我这个‘地下独立团’的政委!成为我李云龙,真正的搭档!你,干不干?”
赵刚彻底呆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和李云龙的相处模式dd对立争吵妥协、甚至决裂。
但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种……互补到近乎完美的共生关系。
李云龙不仅承认了自己的“魔鬼”属性,甚至还主动要求,为自己这个“魔鬼”,套上一个名为“原则”的枷锁。
这个男人,他不是疯子。
他是一个清醒到了极点的……战略家!
赵刚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和豪情,从他的心底,喷薄而出。
他知道,他找到了自己在这场战争中,真正的价值和位置。
不是作为一个空谈理论的教条主义者而是作为一个手握缰绳的驯兽师去驾驭一头足以改变战局的……猛虎!
他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然后对着李云龙郑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
“我干!”
两个字,代表了一个承诺,一个全新的开始。
李云龙看着他那双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的眼睛,放声大笑。他紧紧地握住了赵刚的手那力量仿佛要将两人的骨头,都捏在一起。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有你这句话我老李就放心了!从今往后,咱们弟兄俩,就一块儿,把这晋西北,捅出一个天翻地覆!”
就在这时窑洞外再次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负责情报的侦察兵,神色兴奋地冲了进来。
“报告厂长!政委!平安城那边,有新情况!”
“说!”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平安城的鬼子,彻底炸锅了!”侦察兵激动地汇报道,“丙―7号炮楼突然垮塌,让他们以为是遭到了重型轰炸机的空袭!城里的防空警报拉了一晚上,日军守备司令官筱冢义男的侄子,那个新上任的宪兵队队长,亲自带队去现场勘查,结果什么都没发现,连个弹坑都找不到!现在整个县城的鬼子和伪军,都跟没头的苍蝇一样,人心惶惶!筱冢义男的侄子,据说在司令部里,被他们长官的耳光,扇得跟猪头一样!”
“哈哈哈!好!这耳光扇得好!”李云龙听得是手舞足蹈。
“还有!”侦察兵又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份情报,“就在半个时辰前,楚云飞的副官,派人快马加鞭地送来了信!说……说楚团长,对我们上次的‘误会’,深表歉意。他已经动用所有关系,我们清单上的第一批设备,包括一台德国蔡司厂的光学高温计和两台精密车床,已经在从太原运来的路上了!最多三天,就能到!”
两份情报,如两道春雷,在窑洞里炸响。
赵刚听得是目瞪口呆,他这才明白,原来昨天白天那场“意外”,竟然还隐藏着如此之深的算计!
他看着李云龙,眼神里充满了复杂。这个家伙,简直把人心和战局,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李云龙接过两份情报,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高深莫测。
他走到那块黑板前,拿起粉笔,在“定向雷”的后面,重重地打上了一个红色的对勾。
然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