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再让安哥儿受伤,我就扣你的月例了。”
长庚忙道:“姑娘放心,我不会再粗心大意了。”
姜猗筠到了姜祭酒的屋子,姜祭酒和徐易正看着一本册子。
姜祭酒摇头,“依我说,不用这么麻烦。”
“我每日喝汤药,喝茶水,吃饭菜点心,要是都记录在册,得多麻烦。”
旁边的寒柏笑道:“不麻烦,安哥儿说了,正好让我练字呢,我乐意写。”
姜祭酒无奈道:“行吧,你乐意写你就写。”
姜猗筠知道他们说的就是宋颐安说的事,“颐安已经做好册子了?”
徐易递给她,“宋郎君真是有心了。”
他拉长了语调,说得意味深长。
姜猗筠看了他一眼,翻着册子。
宋颐安刚好进来,笑问道:“阿姊,我这册子做得如何?”
姜猗筠笑道:“做得很好。”
宋颐安道:“如此一来,那些想害祖父的人,就不敢轻易动手了。”
徐易冷眼看着他。
长庚和姜平送午饭来了。
徐易笑道:“姜管家,今日你怎亲自送午饭过来?”
姜平道:“我是顺便有事要告诉主君和你们的。”
“今日我出门,听说揭贴的事情,又有新的消息了。”
“秘卫司的人找到看见贴揭帖的人,是一个货郎。”
“货郎那天经过东宫前面的巷子,看见那人从巷子里出来,货郎还和他说了几句话。”
宋颐安盛梅花汤饼的手略一顿,“货郎如何知道那人是去贴揭帖的?”
姜平道:“听说是那人手里还拿着一团纸,货郎就问了一句,那人就吓得回头往巷子里看。”
“秘卫司让人画了一些画像,货郎认出一个和那天见到的人相似。”
“是一个孩童。”
“孩童?”
姜猗筠和姜祭酒对视着,他们几乎同时想到一个地方。
莲花观!
徐易不动声色地盯着宋颐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