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更换衣服的九公主突然觉得浑身剧痛,如被火焰吞噬,四肢百骸都在疯狂叫嚣。
瞬间就疼得面色苍白,冷汗直流。
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来,来人……”
九公主发出虚弱的声音,伸长手臂意图向门外候着的内侍求救。
吱哇一声,房门从外推开了。
一道高大威猛的人影走了进来,正是拓拔烨!
“南蜀的公主……”拓拔烨勾唇冷笑,“既然要和亲,那你嫁谁不是嫁?”
…………
摄政王算准时机,带着五皇子亲自过去抓——奸。
当侍卫撞开放门时,拓拔烨正赤——裸着上身,压着同样衣衫不整的九公主。
而九公主已经悄无声息地断了气。
五皇子勃然大怒,当即抽剑就要斩杀拓拔烨,未果。
拓拔烨见事情败露,跳窗逃跑,连夜要逃回北燕,身后南蜀派出的兵马紧追不舍。
终于在第五日的傍晚,将拓拔烨斩杀于黄江边上。
消息传到北燕,燕王大怒,可碍于自家儿子有错在先,不好发难,但从今往后与南蜀的关系不复从前。
大齐趁机将静和公主,远嫁北燕。
用以平衡三国之间的势力。
静和公主哪里肯?
一哭二闹三上吊,可都毫无用处,于半月后,哭哭啼啼上了远赴北燕的花轿。
裴思恒奉命同其他几个官员,带人亲自将静和公主送至北燕边境。
岂料静和公主为了不嫁给燕王,居然当夜在驿站中,给裴思恒的饭菜里下了药,勾着他上了自己的花轿。
还被前来接应的北燕众人撞了个正着,勃然大怒后,带人返回北燕。
静和公主也因而被遣送回了大齐。
皇帝怒不可遏,当即就褫夺了公主封号,将她贬为庶人后,囚禁于公主宅,不许再踏出半步,任其自生自灭。
至于裴思恒,则因奸——辱公主,被剥了官服,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在此期间,陆晚音帮着皇后娘娘,将黎妃膝下三子一女,尽数收到皇后宫中养着。
皇后是个温厚宽容之人,只要那黎妃日后能安分守己,想来也不会拿她的孩子们怎样。
陆晚音的月份越来越大了。如今已经显怀了。
摄政王马不停蹄让人置办了婚宴,按照立皇后的规格风风光光将陆晚音迎入了摄政王府。
婚嫁当天,亦是裴家抄家之日。
一家老小尽数被发配至极北苦寒之地服役。
裴思恒一身囚衣,披头散发,四肢被枷锁禁锢着,被两名官差驱赶着,在京城最热闹的街道行过。
刚好同陆晚音的花轿擦肩。
官差生怕他冲撞了摄政王妃,赶紧将他按跪在人群后方。
望着花轿中隐隐约约的那抹倩影,裴思恒空洞的眼眸里,一点神采也没有了,眼睁睁看着迎亲队伍越行越远……
摄政王府张灯结彩,鞭炮齐鸣。
在贺词声中,完成了所有仪式。
摄政王如愿以偿娶到了心爱的陆晚音,当天夜里,他捧着陆晚音的脸深——吻,直到陆晚音几乎快要窒息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唇。
“晚音,你现在是本王的了。”
“晚音,说你爱我,说一万遍,好不好?”
……
“晚音,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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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摄政王勾唇冲她笑了笑,“莫怕,有本王在此呢,任何妖魔鬼怪都近不了你身。”
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了裴思恒的声音“王爷恕罪!方才并非王爷看见的那样,下官与郡主之间清清白白,还望王爷……”
“郡主自然清清白白,何须你说?”
摄政王冷笑一声,连眼尾余光都不曾扫过裴思恒,就揽着陆晚音回了寝宫。
他并没有询问陆晚音方才的事,也没有因此迁怒陆晚音,还将从宴上让人带回来的新鲜吃食,一样一样摆了出来。
“尝一尝。”摄政王笑意吟吟的,“虽不算什么美食珍馐,但胜在新鲜,你见样尝一口,只当是给本王两分薄面。”
“王爷。”陆晚音抿唇道,“我以后不会再同裴思恒私下见面,方才只不过是……”
“嘘。”摄政王伸出一指,轻轻抵在她的唇上,柔声细语道,“我信你,你什么都不必说,我什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