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书房内。
剪春笑得前仰后合。
“殿下,刚刚帝师大人的脸色真的好精彩呀。”
谢惊棠挑眉,慢条斯理,端起茶杯,“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傅闻徽眼盲心瞎,认为是她伪造账本,陷害忠良。
如今她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将,贪污军饷的事情交给他来查。
如果他查到事情真相,不知又会如何。
笑声停住,剪春满脸疑惑,“殿下,您的账本是从哪里来的?”
谢惊棠轻点她的额头,“大大咧咧的,何时才会学的细心。”
抬手指向书房的暗格。
剪春眼睛瞪得溜圆,“我就说嘛,殿下高瞻远瞩,恐怕早就想好要收拾那贱人了,今天这事真是大快人心。”
高瞻远瞩吗?
聪慧的是穿越女。
穿越女攻略傅闻徽多年,知道他心里面依然有着欧阳珍珠。
为了防止二人旧情复燃,穿越女从未放弃监视欧阳家以及欧阳珍珠。
得知欧阳家贪污军饷的事情,穿越女第一时间让人找来了证据,并且放在暗格之中。
只可惜,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穿越女,手段还是太柔和了,只想着拿着证据威胁欧阳家将欧阳珍珠嫁人。
却从未想过直接拿出证据,彻底捶死欧阳家。
或许穿越女心里也觉得对不起欧阳珍珠吧,因为愧疚,所以做起事来畏首畏尾,心慈手软。
又看了看暗格里的其他东西,谢惊棠叹息。
穿越女终究是生活在几千年后,思想超前,甚至还想过要帮欧阳珍珠找一个极好的婆家,以来弥补心中的愧疚,只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先破坏他计划的人竟然是傅闻徽,他竟然直接跪在御书房外请求和离。
哎。
千万语一句话,恋爱脑要不得。
要不是被情爱迷了眼睛,穿越女又怎么会输的那么惨。
夜色正浓。
月上柳梢头。
沐浴更衣后,谢惊棠慵懒的依靠在贵妃榻上,手托下巴看向外面。
微风吹来,树木摇晃,树影婆娑,在地下投下一个个斑斓的影子。
哎。
又是一声叹息。
温饱思淫,欲。
现代,吃饱喝足躺在床上,可以刷手机看修改器小哥哥,如今只能对影独酌,着实无聊的很。
谢惊棠赤着双足站了起来,“侯爷又在做什么?”
剪春凑了过来,“侯爷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正忙着收拾地牢里的那些人呢。”
地牢之中的人,人数众多,审问之事十分繁琐。
沈延初白日要上朝,还要处理公务,晚上要审理地牢之人,着实忙碌。
谢惊棠叹息一声,“山不救我,我就山。”
春宵一刻值千金。
虽没经验,但调戏调戏他也是好的。
……
地牢内。
浓浓的血腥气伴随着潮湿弥漫在空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听的人寒毛直竖。
牢房深处,一男子被五花大绑的悬在空中。
满脸阴鸷的沈延初,手拿着被烫得通红的烙铁,缓缓靠近男子,“还不说实话,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若是还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让你变成烤肉。”
战场上杀伐决断的他,从不是什么文雅之人。
他只信奉,看谁狠,看看谁命硬。
男子被打得血肉模糊,艰难抬头,眼泪和血水混为一谈,“求你饶命呀,我真的该说的都说了,没什么能交代的,我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我只是一个可怜人,被卖来的。”
啪的一声。
清脆的声音响起。
沈延初不知何时手中持着鞭子,手腕一翻,鞭子重重甩在男子身上。
一鞭子下去。
一道血痕出现在男子的脸上,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
男子疼的尖叫出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下一刻,哗啦一声。
“啊。”
被泼了盐水的男子,疼的惊醒,双目圆的瞳孔地震,身子不停的颤抖,“饶了我吧……”
“还敢不承认。”沈延初笑嘻嘻凑近,男子惊恐的目光下,手中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