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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唐代著名边塞诗人,有“七绝圣手”之称。籍贯有争议,一说太原,一说琊。现存诗作七十余首。《出塞》《从军行》《闺怨》……
她翻了几页,越看越不对劲。
如果外婆的笔记是真的――如果站在她床前的那个男人真的是王昌龄――那历史上的王昌龄是谁?
是另一个人?还是同一个人,但历史记载被扭曲了?
她想起那个男人的话:
“我的诗被人改了名。我的名字被从历史中抹去。”
不对。
历史上明明有王昌龄这个人。他的诗明明流传下来了。为什么他说自己被抹去了?
除非――
除非历史上的“王昌龄”不是他。
除非真正的他,是被后人冒名顶替了。
这个念头让林欣怡后背发凉。
她想起外婆笔记里那句话:
“历史是错的。很多历史都是错的。”
如果连诗的作者都能被篡改,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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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了。
不是那行字。是电话。
陌生号码。她接起来。
“喂,是林欣怡吗?”
男声,年轻,带着一点南方口音。
“我是。你是?”
“我叫陆知舟。是xx大学古籍修复专业的研究生。你的外婆……是不是林秀兰?”
林欣怡握紧了手机。
“你怎么知道我外婆?”
“我在整理一批古籍的时候,发现了一封信。是你外婆写的,收件人是一个叫‘谦’的人。谦是我爷爷。”
电话那头顿了顿。
“你外婆在信里提到了你。她说,‘如果有一天我的孙女来找你,请你把这本书交给她。’”
“什么书?”
“一本手抄的《诗魂录》。你外婆说,这本书能帮她找到‘古墟’。”
林欣怡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古墟。
外婆笔记里反复出现,但从未解释过的词。
“你现在在哪?”她问。
“我在学校。但我可以去找你。”
“不用。我去找你。”
她挂了电话,抓起包就往外走。
身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没看见。
屏幕上那行字是:
“谦。我认识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