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回来了?”
“回来了。”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拐杖点在青砖上,笃笃笃。声音远了。
我走进院子。石榴树光秃秃的,枝干在风里晃。赵苓在灶房做饭,沈远在堂屋里翻书。我坐在门槛上,把黑剑放在膝盖上。剑身上的符文暗沉沉的,没有光。
赵苓端着菜出来,放在桌上。一盘青菜,一盘豆腐,一碗红烧肉。肉炖得烂,筷子一碰就散。
“吃。”她说。
我们坐下吃。沈远吃了三碗饭,我吃了两碗。赵苓吃了一碗。
“沈寻。”沈远喊我。
“嗯。”
“林涛笔记上的四个地方,都处理了。接下来干什么?”
“等。”
“等地府的消息?”
“嗯。”
“要是地府一直没消息呢?”
“那就一直等。”
沈远没再问。他收了碗,去灶房洗。赵苓坐在对面,看着我。
“你的手。”
我低头看。手指上的疤又裂开了,血珠子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流。
“没事。”
“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站起来,去找纱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