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逾期失信’的定局。”
“少年人最重虚名公道,殊不知权场最终胜负,从不在公道,而在掌控。”
话音落下,风声掠过宫阙,静静无声。
她以为自己掌控了城池、掌控了兵权、掌控了时间。
却不知,自己掌控的,从来都是一座困住自己的牢笼。
御书房内,赵宸静坐窗前,听着宫外传来的懿旨宣读之声,听着朝堂此起彼伏的称颂附和,神色始终平静无波。
王承恩立在一旁,低声道:“陛下,太后这一手,几乎堵死所有明面辩驳之路,朝野被其舆论裹挟,中立臣子敢疑不敢。”
赵宸轻轻抬眸,望向高悬的日头,语声清淡通透:“无妨。”
“真正能洗白一切的,从来不是朝堂口舌,而是如期而至的真相。”
“两日之后,南门外,天光自会破局。”
风从窗棂涌入,拂动他鬓边发丝,少年帝王端坐深宫,不争一时长短,静待整座棋局,自行崩塌。
而千里官道之上,墨影卧于马车之中,浑身缠满绷带,血色浸透白布,面容苍白孱弱,气息微弱虚浮,数次高热昏迷,又数次咬牙醒转。
落霞坡一战,他经脉受损、身中残毒、旧伤全崩,早已是重伤垂危之躯。可他始终紧绷心神,一日三查证物,一日三核人证,确保所有卷宗、残件、死士口供、战场记录,分毫未损。
随行暗卫轻声禀报:“统领,上京方向传来讯息,皇城闭城、九门尽锁,太后全城戒严,意图阻断我等入城之路。”
马车之内,光线昏暗。
墨影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眼底疲惫深重,却藏着磐石般的坚定,声线沙哑微弱,却字字铿锵:“知晓。”
“传令全军,稳速前行,养力蓄势。”
“第三日午时,必至南门。”
“陛下守约,我等必不负约。”
车轮滚滚,碾过黄沙古道,朝着沉沉封锁的上京,稳步前行。
前路有城阻,有兵拦,有权臣滔天绝境搏命。
可真相从无退路,公道绝不迟到。
两日倒计时,正式开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