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汪家兄妹的大汉瞪大着眼,彻底傻愣在原地。
这刘姓大汉原先在高家钱庄当差,怎么又做起了药铺生意。
她轻轻呵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伸手将自己和已经变成红苹果的鲜卑少年衣衫都拢好,慢悠悠坐正,眼波漫不经心地又扫了眼大汉,
“本殿与小郎君才吃了点酒,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欢好,不想如此偏僻的地方,竟还有没眼见力的人来冒昧打扰。你这铺子统共巴掌大的地,难道门前的路也要尽占去不许旁人用?”
对方直直盯着她雪白的脖颈咽了几下口水,才慌忙低下眼,
“不敢不敢,是草民冒昧,打扰了您。”
他随即放下帘子,急匆匆地跑走了,中途还趔趄几下,险些摔倒。
祝小枝竖起耳朵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又掀起帘子左右四顾一番,才安心跳下马车。
对于刻板的古代人而,这种香艳场景的冲击力实在太大,自然唯恐避之不及,根本不会还有脑容量细想其中古怪。
祝小枝为自己的鬼点子洋洋得意,鼻孔几乎要翘到天上去,拽着崔藏拙半边袖子扒他下车。
“这地方肯定有猫腻,哪家正常铺子会设置暗室!还有那个掌柜,鬼鬼祟祟深夜从暗室出来不说,竟然还胆大到敢直接来掀我们的帘子,幸好我反应够快,想出这招妙计把他吓跑了。”
崔藏拙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魂魄仍飞在天外,下车后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他的脚步也虚浮飘渺,若仙人游移。
祝小枝再度忘记自己如今不是赵王,像待好哥们一般一拳捶在他小臂上。
他因痛感回神,刚想说点什么,鼻间就有一股暖流汹涌淌下,腥甜涩口的血味在舌尖荡开。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