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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晚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暴躁。
她看着空荡荡的书房,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习惯了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男人在身边晃悠。
现在他突然走了,这洛家大宅,似乎都变得冷清了许多。
洛清晚叹了口气,刚想把那揉皱的信纸重新展开。
手指在信封底部,突然捏到了一个极其坚硬的东西。
嗯?
还有东西?
洛清晚眉头微皱,将信封倒了过来,轻轻抖了抖。
“啪嗒。”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一枚极其小巧、却极其精致的羊脂玉私章,从信封里掉了出来。
稳稳地砸在了紫檀木的桌面上。
洛清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拿起那枚私章,仔细端详。
这玉质,这雕工,绝非凡品!
就算是洛敬山这种南城首富,也未必能拿得出这种成色的羊脂玉!
洛清晚将印章翻转过来。
借着窗外的阳光,看清了底部用极其古朴的篆体,刻着的两个字。
霍?霆
没有“霄”字。
但这两个字,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这是他贴身的私章!
在这个时代,私章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身份!代表着权力!甚至代表着身家性命!
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给了她?
洛清晚死死地盯着那枚印章,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男人。
他这是在变相地,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交到了她的手里啊!
就在这时。
“晚晚!出事了!”
二哥洛砚舟极其罕见地失了分寸,连门都没敲,直接冲进了书房。
他那向来一丝不苟的金丝眼镜,此刻都有些微微歪斜。
“二哥,怎么了?”
洛清晚极其迅速地将那枚印章攥进手心,转过身。
洛砚舟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到的《南城早报》。
“杨虎臣疯了!”
洛砚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度压抑的愤怒和恐惧。
“他今天一早,以‘剿灭乱党’的名义,强行接管了南城所有的城门和水路!”
“并且宣布,从即刻起,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
洛清晚眼神一凛。
“他这是要关门打狗?”
“不止如此!”
洛砚舟将报纸狠狠地拍在桌上,指着头版头条上一行极其醒目、极其血腥的大字。
“他公开发布了极其严厉的通缉令!”
洛砚舟看着洛清晚,声音都在发抖。
“上面说,洛家勾结北方军叛徒……”
“悬赏十万大洋……”
“要你……洛清晚的项上人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