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吊在驴面前的胡萝卜,在两人即将追上之际,一脚油门跑了出去,却又没走多远,引导者两人桌上去,然后再一脚油门拉开距离。
一公里后,大龙再也受不了了,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再起来。
见此,顾桉摇下车窗,拿出二人丢在车上的手机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让我闲下来,不然我不保证不会让‘川香暴暴龙’穿着派大星的裤衩去广场跳草裙舞。”
啊啊啊啊!
这话一出,原本坐在地上耍赖的大龙再次爬了起来,有气无力的向前追赶,没注意到一旁裴与归骤变的脸色。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连第一次见到他裤衩的图案都记得一清二楚吗?
这个顾桉,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随口一说的顾桉全然不知裴与归的小心思,一路龟速行使,硬是吊着大龙走路回到了新房。
顾桉交还了手机,大龙宝贝似的踹进怀里,一推开门,醇厚的牛肉香气就席卷了大龙的神经,眼泪不受控制的从嘴角留了出来。
顾桉拍了拍大龙的肩膀道:“去客房洗个澡,准备下楼吃饭。”
大龙的脑子这会儿已经被疲劳和香气占满,不太能思考。
饭?他这辈子还能吃上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