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结账?!你们……”
裴与归没气的跳起来打人就不错了,刚想开口骂人,就被顾桉一个眼刀吓了回去。
顾桉靠在沙发上,从钱夹里随意夹出一张卡递给男模:“我买了,刷卡。”
那男模见顾桉爽快,态度又谄媚起来,堆着一张笑脸将卡接过道:“姐姐大气,真是可惜,以后要是姐姐自己来,记得找我。”
眼见这男人当着自己的面也敢勾搭顾桉,裴与归跳起来扯着那人就丢出了房间,回头一脸怨怼的看着一脸双眼带笑的顾桉。
裴与归怒气更胜,两步飞到沙发上,撑在顾桉身侧:“顾桉你还笑!”
“就这几个搔首弄姿的男模哪里比得上小爷一半,我发现你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审美。”
顾桉撑着脑袋,让二人的头更凑近两分道:“我又没笑他们。”
裴与归愣了愣:“那你……”
顾桉伸手从后背绕向裴与归的后颈,向下将人按在唇边才轻轻开口:“我笑裴少这样的西红柿还是炸了毛的最可爱。”
杂乱的灯光照不清人的脸色,但顾桉手下的皮肤渐渐升温,她猜测裴与归脸红了,于是再次耳语:“裴少这是害羞了?这么纯情?”
裴与归扭过脸,从顾桉身上起来坐直道:“谁害羞了?别闹了!小爷我这是……被气得,对!被你和那几个男模打情骂俏给气的!”
“渣女!”
顾桉今天铁了心要逗他,裴与归每挪远一点,顾桉就偏又凑过来,直到挪到沙发边缘。
裴与归心跳如鼓,手心发汗,他们是合法的,是合法……
撑起身子,裴与归向侧方用力,本想着右腿垫一下将顾桉整个拢在身下,不想刚刚拆了石膏腿没有半分力气,顺着沙发边缘就滑了下去。
duang。
心中的鼓舞也断了线。
原本饶有兴致的顾桉一时也慌了,忙将人扶回了轮椅上关切道:“你没事吧,疼吗?要不我们现在去医院?”
有色心没色腿的裴与归实在不想再去丢人了,忙跟顾桉摆摆手说不用,而后失神落魄的被顾桉推回了家。
顾桉也没想到只是逗逗裴与归会把事情弄成这样,本想安慰两句,但一整晚裴与归都跟丢了魂一样,哪怕顾得白把他舔成了拖把头也无动于衷。
第二日起床、上班,裴与归还是这个死样子,本来顾桉就要忍无可忍了,周行还是不知死活的上来问:“嫂子,你是不是下手太重把我哥打傻了!”
看着眼前周行嘉那颗和裴与归一样惊奇的脑袋,顾桉忽然收了脾气准备问问周行嘉知不知道裴与归在想什么。
话刚说了一半,原本掉线的裴与归忽然精神抖擞的好了,冲出来就把周行嘉拉了回去。
两人用书挡着头,裴与归隐去了自己尴尬的后半段、将昨天男模勾引顾桉被自己撵走的事给周行嘉讲了一遍,而后自以为很小声道:“我就是觉得,有点别扭。”
听完,周行嘉顶着一脸嘲弄的表情胡扯:“根据我追寻真爱多年的经验,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裴与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放屁!”
而后,一个靠枕飞了过来直中裴与归面门。
顾桉厉声呵止:“要放出去放不用打报告,再吵就把你们的屁股挂在旗杆上放个够!”
至此,两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度过了自顾桉驻扎裴氏办公以来最安静的一天。
傍晚,在加了一个小时班后,顾桉终于推着裴与归下了楼准备回家。
二人下了地库,弯弯绕绕走了许久才找到车,刚准备开车门,一道寒光在眼前闪了闪,顾桉下意识低头一躲。
再一起身,只见对面的正是前不久还嚷嚷着不供货的王老板。
王老板已然没了前段时间的意气风发,手里一把菜刀,一副穷途末路模样。
他们和裴氏的合同没有正常续签,和其他许多企业自然也是,裴氏和顾氏摆明了和他们划清界限,自然有许多企业有样学样。
这段时间,他的资金链已经出现了不小的问题,抵押、举债,只为了公司能够继续运行下去,也就还有一线生机。
可昨天在她女儿的一翻操作下,傅家对他们下了死手打压,不仅流失了许多订单,连原材料供应、运输公司、劳务派遣公司都通通翻脸。
正如傅清所,他除了卖厂房以外没什么路了。
可这是他半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于是,他拿了刀,来找罪魁祸首拼命,他本来是要堵裴三叔的,不想裴三叔今天去盯短片拍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