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两口闻立即统一口径为儿子脱罪: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儿子、我儿子一直在吃药,病情已经很稳定了!
是这两个小贱人,她们突然闯进我家,还把我们一家三口打成这样!”
“警察同志,你们千万别信这两个小贱人的话,她们是在诬告,诬告!”
女民警蹙眉不悦反问:
“可那个女孩还被你们绑在防盗窗上,浑身都是伤,你们又怎么解释?
你的意思是,报警人一个姑娘跑进来打了你们全家?
还是在你儿子手里拿着菜刀的情况下?”
“不、不是……”
张家老太婆顶着张血肉模糊的老脸哭着抬手指向苏苏怀里的狐狸,面目狰狞地告状:
“是那只狐大仙!是他把我们挠成这样的!他是妖怪,警察同志快去找人来把他收了,他是妖孽啊――”
张家老头也臭不要脸地反咬一口:
“我们、我们没有绑风流苏那个小贱人!是她!是她勾引我儿子,自己跑到我家来闹的!”
我听不下去的生气呛道:
“你是说我妹妹流苏会主动勾引你患精神病的儿子?
村里谁不知道你儿子发起病来连亲爹妈都打,小时候就活活虐杀了自己亲妹妹!”
老张头底气不足的没理支吾道:
“那、我儿子长得俊啊,风流苏打小缺失家教,她妈又是那种货色,在外面给大老板当小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