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章在灯光下泛出蓝调的银。
他并未靠近,只在听取几名军官汇报。
夜风吹过,卡西安的视线似乎也越过混乱现场,短暂落了过来。
丞令心中微动,连忙低下头。
所以,是因为有卡西安帮忙?
按照既定流程,他将那把匕首上交给了军方收容小组。随后作为报案人,跟着记录员去一旁做了简单的笔录。
由于近距离接触过疑似高危神器的物品,笔录结束后,丞令还被要求等待进一步的检测。
……
声觉的脸色黑得像锅底,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连周围的雨水都要被她身上的怒火蒸发了。
“我就知道……”声觉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就知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这几天早出晚归没给我憋什么好事!
“真行啊,一声不吭,悄悄给我整上扫黑风暴了?!”
几人站得很老实。
声觉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准备先给这几个小兔崽子一人来一下。
但作为主谋的丞令,已经被军方和校方领导拉到另一侧问话。卡西安上将就在不远处,她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
于是声觉转向苏。
苏湿漉漉地站在原地,白发贴着脸颊,浅色眼睛干净又诚恳:“声教官,对不起。我们之后会完整提交情况说明。”
声觉的爆栗停在半空。
她沉默两秒,硬是没敲下去。
算了,这孩子看着就像被其他几个带坏的。
她又转向陆榷。
陆榷立刻轻轻咳了一声,脸色苍白地扶住旁边的栏杆,娇弱得像下一秒就要当场仙逝。
声觉:“……”
考虑到这小子的特殊情况,她也不能真下手。
最后,她只能转向赵枝濯,冷笑一声,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个板栗。
“咚。”
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
赵枝濯毫无反应,疑惑地眨了眨眼。
反倒是,声觉的指关节像敲上了金刚石,被反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甩了好几下手。
“……给我滚去做全身检查。”声觉嘴角抽动,“等回了军校,我再和你们算账。”
三人连连点头,脚底抹油快速溜没影了。
……
另一边。
临时收容区内,几名神器收容人员完成了第一轮检测。
负责人将报告递交给卡西安,有些紧张地汇报:“上将。初步判断,这是魔神耶梦加得早年蜕下的旧齿。外部银柄是后期加工的。”
“现场残留腐蚀毒素痕迹,但扩散范围异常收束。目前除文森特二把手,代号‘棘眦’的右手掌骨及腕部严重腐蚀外,暂未发现其他人员中毒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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