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一瞬间。
容寄侨默默的忍住了。
现在和盘托出,分币没捞着不说,还要反目成仇。
算了。
她清楚自已几斤几两,到时候回到小县城,也不可能有什么大建树。
到现在一时冲动,只会导致自已一辈子穷困潦倒,还可能被太子爷报复。
容寄侨的确对不起他。
她不能再对不起老已了。
太子爷只是受点情伤而已,到时候不仅有人给他钱,还有善良千金给他爱。
自已还是捞点再走吧。
……大不了对段宴好一点,弥补他。
段宴将一块切好的牛肉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他的目光越过桌面,静静地注视着她飘忽不定的眼神。
两人各怀心思。
段宴放下刀叉,伸出长臂,将自已面前那盘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端了起来,直接放在了容寄侨的面前。
顺手将她那盘切得惨不忍睹的肉换了过去。
段宴:“想什么呢,牛排和你有仇吗?切成这样。”
容寄侨默默:“……在想工作的事情。”
“以后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段宴重新拿起刀叉,“你别再……”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里。
“以后不用再舍不得了,我会赚很多的钱,足够你花。”
容寄侨好不容易心肠硬下来,就听到段宴这么说。
她扯了扯嘴角:“好……”
她低下头,拼命往嘴里塞了一块牛肉,胡乱地咀嚼着,连味道都尝不出来。
她知道自已是个烂人,贪慕虚荣又满嘴谎。
可段宴偏偏要把一颗毫无保留的真心捧到她面前,让她连骗他都满心愧疚。
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
吃完,两人离开。
……
季川慵懒地靠在天鹅绒沙发背上。
他透过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兴致盎然地注视着外头那对渐行渐远的身影。
他慢条斯理地从米色风衣的口袋里摸出手机,指腹悬停在屏幕上。
正琢磨着编排一句什么样的话发过去,好继续欣赏一下容寄侨鸡飞狗跳的反应。
就在此时。
街道对面一条昏暗的小巷口,突兀地炸开一团白光。
极其短暂。
季川敲击屏幕的动作瞬间顿住,嘴角的戏谑寸寸收敛
他随手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微微抬起下巴,冲着不远处待命的黑衣保镖招了招手。
……
街对面的阴影里,肖乐吓得三魂七魄都快飞出窍了。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相机的闪光功能,连连在心里暗骂自已愚蠢至极。
要不是容寄侨非让他把季川的底细查个底朝天,也想抓住季川有没有什么把柄之类的东西。
他才不会吃饱了撑的,冒着得罪京城权贵的风险跑来搞这种下三滥的跟踪。
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已命长。
他将鸭舌帽的帽檐用力往下压了压,把烫手的手机揣进裤兜,转身就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可他才刚跑出没两步,后领便猛地被人死死勒住。
两名体格魁梧的保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穿过马路,像老鹰抓小鸡一般,一左一右将他的胳膊狠狠反剪在背后。
“你们想干什么?!救……”
肖乐连呼救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粗暴地捂住嘴巴,硬生生拖进了餐厅侧面一条避开监控摄像头的死胡同。
胡同里只有一盏年久失修的路灯,发出滋滋的微弱电流声。
季川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从容地踏入这片暗巷。
肖乐在京城也算是个不愁吃穿的富二代,什么受过这种屈辱。
他挣扎着想要抬头,却被身后的保镖一脚重重踹在膝弯,痛得惨叫出声。
“啊!”
季川微微弯下腰。
“拍我干什么。”
肖乐咬紧牙关,额头迅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狡辩:“你谁啊?谁拍你了!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季川见状,不甚在意地轻笑了一声。
他直起腰身,退后半步,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