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姑娘赶紧回去,吃点东西歇一歇。”
好在继母不待见她,分了个最边角的映月斋给她住。这一路走回去,连个下人都不必遇见。
映月斋里亮着暖黄的光,门口有个身影正伸长了脖子张望,见到齐今岁,那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姑娘!”
秋溪冲上前扶住齐今岁的另一只胳膊,小嘴又开始絮絮叨叨:“要我说还是谷潭老家好,自从来了云京城,姑娘出门寻妖息回来得越来越晚,都累成什么样了。你还偏偏不让我们跟着。”
齐今岁一身疲惫地回来,听见秋溪的唠叨却并不觉厌烦,反倒心中微微发烫。
不由笑道:“带你们去,那岂不是告诉全天下人,我便是鸱久?”
秋溪撅着嘴不说话了,却也没忘去端了热水来给她齐今岁擦手擦脸。
冬菱则是将包袱摊开,把里头的物什一个个都擦得干干净净。毕竟说得夸张些,这可是她家姑娘保命的东西,由不得半点松懈。
齐今岁换了衣衫,坐在床边泡着脚,昏昏欲睡,声音也有点迷迷糊糊的。
“对了,明日记得叫醒我。我们去看看铺面,我想开个修旧铺……”
话还没说完呢,她便朝前一栽,差点摔到水盆里去。
秋溪眼疾手快将人扶住,冬菱听到动静将手里活计一扔,手指探上齐今岁细瘦的手腕,松了口气。
“脉搏虽然仍旧有些虚弱,但平稳和缓。没有大碍,只是太累睡着了。”
齐今岁自从幼时大病一场后,身子便一直虚着,大病小病不断,多少次距死亡仅一线之隔,可她却好似从不在意。
两个丫鬟总是害怕,哪天她会悄无声息没了呼吸。于是一同学习医术,冬菱性子沉稳,进益自然要快上不少。如今齐今岁有个头疼脑热的,倒也用不着去外头请大夫。
二人轻手轻脚为齐今岁盖上被子,才齐齐轻叹一声,端起水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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