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冷笑,可不会相信她的屁话。
“凶手都不会承认自己杀人的,就像是酒醉之人,从不醉。”捕头冷着脸看她,谁还不认得她呢?尚书府,哦不,是慕容家那位名声败坏的庶女,“何况,我还认识你。”
慕容婉儿僵在当场。
“慕容姑娘。”捕头直接唤出了她的名字,“慕容婉儿!”
慕容婉儿的身子颤了颤,“你……”
“躲得真好,居然藏在这里,你不会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城内城外,现在谁不知道你和你母亲,还有慕容家做的那些腌h事?如归堂的慕容东家,那么好的人,险些被你们给逼得无法在上京立足。”
边上的衙役也跟着怒色,“当初时疫泛滥,要不是如归堂,我家里老小都活不成,这么好的人,让你们给折腾得,险些人不像人,你们慕容家都不是好东西,还好慕容东家去了将,军府,成了胡家的人,要不然还不定得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
“就是!”
“真不是个东西!”
“还有脸叫叫嚷嚷的?”
“若是这院中查出了线索,定要你好看!”
慕容婉儿的身子还在颤抖,而且浑身凉透了,就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从头到脚冷得彻底,她站在冷风里,连面上的疼痛都忘了。
心里,却愈发清楚。
杀人是要偿命的!
殿下不管她了,那么……
她会死的!
“找到了!”有人忽然高声喊,“马车在这里!”
慕容婉儿面色瞬白,脸上的五指印就更清晰了,她站在里,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什么马车?你们想干什么?来人?来人!”
没人了!
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马车里有一根带子,和当初她勒死那孩子的凶器一模一样,可她明明已经把带子烧毁了,怎么可能还有这样的东西留存?
她又不是傻子!
还有,马车的车轱辘上,沾了那天垃圾堆里沾上的污秽,这是之前没有的,明明回来之后,她就让人冲洗了马车。
甚至于在马车的里面,还有从翠翠衣服上,撕扯下的碎片,就丢在车内,那么堂而皇之。
这几乎是在告诉所有人,人就是她杀的!
罪证确凿!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慕容婉儿几乎疯了,“这些都是假的,是你们的栽赃陷害!”
衙役高声喊,“头,从房间里搜出了一套衣裳,跟这根勒死翠翠姑娘的凶器,布料一致,似乎是一套的。”
“全部带回去!”捕头大手一挥,“慕容婉儿,你也得跟我们走!”
慕容婉儿连退数步,“去哪儿?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我不去!”
“这次可由不得你了!不去也得去!”捕头冷笑两声。
两个衙役旋即上前,一左一右的挟制她,直接把人押解回衙门。
“杀人之罪,血债血偿。慕容婉儿,你死定了!”捕头咬着牙,“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你真该死!”_c
慕容婉儿呼吸都在颤抖,“你们想干什么?私闯民宅,我可以去衙门告状!”
“咱就是衙门派来的,收到线人禀报,昨天夜里杀死那个小姑娘的人……就在这宅子里。”捕头直勾勾的盯着他,衙役已经开始在各个屋子里搜查。
慕容婉儿清楚,自己应该没留下什么痕迹,按理说不可能搜出什么来,最多是被人瞧见了,算是目击证人,但那又如何?没有实际证据,证人是会说谎的,一个证人压根不算数。
“胡说八道什么?那什么姑娘不姑娘的,我不曾出门,不认识你口中的人,更不会做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我是个女子,如何能杀人?”慕容婉儿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捕头冷笑,可不会相信她的屁话。
“凶手都不会承认自己杀人的,就像是酒醉之人,从不醉。”捕头冷着脸看她,谁还不认得她呢?尚书府,哦不,是慕容家那位名声败坏的庶女,“何况,我还认识你。”
慕容婉儿僵在当场。
“慕容姑娘。”捕头直接唤出了她的名字,“慕容婉儿!”
慕容婉儿的身子颤了颤,“你……”
“躲得真好,居然藏在这里,你不会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城内城外,现在谁不知道你和你母亲,还有慕容家做的那些腌h事?如归堂的慕容东家,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