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心如意的妻子,以后与你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语罢,她转身就走。
床榻上的人,吃力的翻个身,口中呓语呢喃,“芝儿,我的妻……妻……”
门合上。
慕容瑾芝长长吐出一口气,掂量着手中的和离书,明日天一亮就可以去衙门登记造册,如此便可以还归本家,她就可以离开丞相府回胡家去了。
思及此处,心情瞬时美好到了极点!
等着小鱼端着梨汤回来,慕容瑾芝的唇角依旧挂着笑意。
“小姐,得手了?”小鱼赶紧将梨汤放下。
慕容瑾芝晃了晃手中的和离书,“你说呢?我的药,自然是最好的,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哪怕意志力再强,他也不过是一介书生,若是习武之人尚且能挡一挡。”
毕竟,她的药量可不敢下太多。
读书人最稀罕的便是这颗脑子,万一给吃坏了,那还得了?
她还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
喝了一口梨汤,慕容瑾芝心中微暖。
“他人呢?”小鱼问。
慕容瑾芝努努嘴,“给他弄回房间去了,这会肯定还昏睡着,等明天醒来,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明朝还会记得。”小鱼提醒,“要不然,我去打他一闷棍,把他弄成傻子得了!”
慕容瑾芝搅动着手中的梨汤,“你别乱来,莫殃及无辜,正好周寂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明朝会提醒他,以周寂的聪明才智,他很快就会想明白我都做了什么?”
“然后呢?”小鱼不明白,赶紧将脑袋凑过去,一脸的好奇宝宝模样。
慕容瑾芝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这还不明白?如此,周寂自己想明白了,和离书已签,他想反悔都不行,并且想保全颜面的话,还得自己找个说辞,悄无声息的就把这事给了结。”
“这倒是。”小鱼恍然大悟,“如此一来,彼此都有退路,不会尴尬,也不会闹得老死不相往来,都全了这颜面。”
慕容瑾芝颔首,“是啊,和离书都签了,他自己签的,总不能跑出去告诉别人,是我给他下药,或者是我灌醉了他,才拿到这和离书吧?丞相府的颜面,他这新科状元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周寂初入朝堂,这个时候是最要紧的时候,他若想保住自己的仕途,就得忍了这口气,得圆了这个谎。
“有道理。”小鱼点点头。
慕容瑾芝放下碗,“早点睡吧!”
“嗯!”小鱼点点头。
拿到了和离书,这心里就松快了不少,人也跟着放松下来,真是一夜好眠。
只是天刚亮,主院那边就来人了,说是请慕容瑾芝过去一趟。
“这个时候过去?是不是那病……”小鱼有些迟疑,“不是已经好转了吗?接下来她自己照方抓药就好了,横竖只要活着就成,实在没必要把咱都拽下水。”
慕容瑾芝敛眸,“可能是昨日出了什么事?去看看就知道了!”
主院。
王氏躺在床榻上,瞧着倒是气色好了不少,可能是刚吃了药的缘故,屋子里的药味很浓重。
“母亲!”慕容瑾芝行礼。
王氏点点手,示意她过来坐在自己身边。
“母亲一大早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慕容瑾芝平静开口,为王氏拢了拢被角。
王氏握住了她的手,“昨儿我起来宴客,有人起疑了,你帮我看看吧!”
看什么?
“丞相那边送来了一盆兰花,就窗口那一盆。”王氏伸手指了指,“你帮着我看看,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兰花?
慕容瑾芝起身,缓步朝着窗口走去。
这盆兰花瞧着开得极好,还有没开花的花剑,淡淡的幽香弥漫开来,肉眼瞧着没什么异常,可慕容瑾芝的嗅觉敏锐,得益于师父的培养,让她能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
这兰花的香气里,隐约夹杂着一股异香,这香味很轻很淡,若不是她这样敏锐之人,很难察觉。
“怎么样?”见着慕容瑾芝对着兰花翻看,王氏心头一紧,已然明白了大概,尤其是她如今身子略有康健,心中早已凉了半截,“有问题,对吗?”
慕容瑾芝转身看向她,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郑重其事的点头。
她没说话,可这一点头,比什么话都锥心……
“呵!”王氏闭了闭眼,“我可真是该死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