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推官唉声叹气道:“这个案子的突破口看起来不好找啊,按理来说,蒋先生身边这些学生最有杀死他的嫌疑,方才我了解到,蒋先生最近跟几个学生的矛盾确实比较大,但一天搞不清楚凶手是怎么潜进来sharen后又离开的,这个案子就一天进行不下去。凶手总不能会什么缩地术,或会什么奇门秘术,能从外头把门窗从里面反锁吧?”
总不能把跟蒋先生有矛盾的那几个学生都抓回去严刑拷打!
这些学生虽然还没考上功名,可都是士子,士子这种群体最不好惹了,分分钟掀起众怒!
就在这时,刘三金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夜壶愁眉苦脸道:“张推官,小人真的没找到什么密道暗门,夜壶倒是找到了一个。”
猝不及防的张推官被刘三金吓了一跳。
刘三金没看到自家上峰有些发白的脸色,站了起来,晃了晃手里的夜壶嘟囔道:“竟然快要满了,蒋先生死后还排出了一些呢,都说人上了年纪就夜尿多,看来是真的……”
张推官已是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罢了罢了,这家伙虽然有些憨,但至少做事还是很细致的。
沈清薇却看着他手上的夜壶,脑中忽地,灵光一闪。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刘三金道:“刘郎君,把夜壶给一下我。”
刘三金“啊”了一声,“沈娘子,这不妥吧,这里头都是些秽物……”
“没事。”
沈清薇嘴角微扬,道:“我想验证一下脑子里的某个想法,如果是真的,我大概知道,凶手是怎么进到这个房间里sharen,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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