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残破的窗户往屋里看了看,屋里没点灯,黑黢黢的。
“这么晚,她不在家,嘎哈去了?”
“咳咳,谁知道呢,她干啥也不和我说,这丫头我也管不了。”
正说着,苏青从外面进了院子。
“大队长你找我?”
栋林看到苏青背上背着一大捆柴火,额头上沾的头发都被汗湿成一绺一绺的。
“出去砍柴了?”
大队长有点惊讶,砍柴一般都是老爷们干的活。
一个女孩子跑外面砍柴再往回背,一般体力可背不动。
苏青蹲下,把肩膀上的绳子解开,把柴堆在墙脚。
“我不砍咋办,我爹喘气都费劲。”
大队长倒是有点同情苏青,家里没个男人,啥都指着她。
苏青坐到小板凳上,抡起斧子劈柴,边劈边问:
“队长找我啥事?”
大队长摘下帽子,捋了几下头发,又把帽子戴上。
“也没啥事,就是下回借公家东西还是打声招呼,免得别人说道。”
苏青劈柴的动作一顿,仰起脸眨眼回想了下:
“哦,您说拖拉机的事是吧?以后我再用,按次付钱您看可以吧?”
“钱不钱的都好说。”
苏青记得人物小传里,声的结局是蹲篱笆子了。
从声给自己烘干箱动手脚就可以看出,他很有可能是因为使坏最终坏了自己。
她觉得有必要给大队长提个醒。
“大队长,有个事我得和您说说,我那天给声相了个面,他行为上得注点意,不然以后可能会进去。”
大队长眉头拧了起来,苏青这话啥意思?
他略微一琢磨,就想明白了!
苏青这是咒自己儿子呢!
儿子举报她用公家拖拉机,她不满意了。
“苏青啊,小姑娘说话不要那么毒!”
苏青一看大队长这是误会自己了。
“大队长,您不信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是算出来的。”
大队长还要再说什么,苏正才在旁边拽了拽他。
苏正才贴大队长耳边忍着咳嗽,小声说了句:
“丫头出马了!”
“啥?”大队长显然不信。
苏青决定再放点料。
“大队长,我还算出,您儿子十月中旬会摔下山,虽然没生命危险也挺严重。到时候您再看我说的对不对。”
苏青抱着劈好的柴进了屋,头也没回。
大队长愣在原地,这丫头说得之凿凿,难道她真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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