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往北边去了。蝉翼笺的温度在廊道尽头的方向停了一瞬,然后像一盏被拎着走远的灯,缓缓向南偏转,带着一道渐远的余温。
她坐在没有点灯的驿馆里,听着院子里那只灰马被牵出马棚的蹄声,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地敲了很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