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挡不住侧面——”
“挡不住也得挡!”
校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铁硬铁硬的。
“大秦军法第三条——临阵退缩者,斩。
不只是斩你,你全家都充军。
你想让你爹去修长城?”
“妈的,拼了!”
没人再喊撤了。
有人咬着牙举盾,有人从地上捡起别人的断矛继续往前顶,有人在花瓣的间隙里连滚带爬地拖着受伤的同袍往后拉。
整个攻击过程不到三息。
三息之内,大秦军阵前排被削掉了一层。
十几个人倒在地上,有的没了气息,有的在惨叫,有的在骂娘,有的咬着牙一声不吭。
一个年轻士兵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腕,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他嘴唇发白,抬头对旁边还在死撑的同伴喊了一声:
“哥——我的手——”
“没断吧?”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没断!
捡矛起来!
校尉在盯着你!”
“狗东西!”
同伴把他的断矛踢过去,他低声不知骂了谁一声,然后咬着牙换了只手去捡。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