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着浓重的酒气:“躲什么?开门!”
我蜷在大床中央,死死攥着被角,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打定了主意装作熟睡,半点应声都不肯给。
门外的人像是耐心耗尽。
敲门声变成了沉重的抵门声,低沉的男声带着冷冽的戾气漫透门缝:“汤沁瓷,别装聋。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知道你没睡。”
门板又是猛地一震。
他像是烦躁到了极致,语气阴沉沉的:“我最后说一遍,开门。不然,我直接让人拆门。”
我心里一慌,连忙坐了起来。
“完了完了,他不会真的把门拆了吧?”
不过,我很快就放下心来。
别墅内的装修,都是最高的安全级别。
别说拆门了,就算用炸弹来炸,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炸开。
没有钥匙,没有专业的开锁人员,他大概率打不开。
“有本事就拆去呗,神经病!”
我骂了一句,又悻悻的的躺回原位。
很快。
门外有没有了敲门声。
又等了五六分钟。
彻底安静了。
“终于清净了,他应该是回房间睡了吧?”
我还是放心不下,小心翼翼的过去门口查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