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信息,我都记着呢。”
“记住就好。”王叔的语气缓和了些,又问,“你为什么这次同意加入保健组?我记得前两年陈国栋主任想推荐你去中枢做保健医生,你当时可是一口回绝了啊。”
陈墨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坦诚地说:“叔,跟您我不瞒您,我是觉得兼职挺好——既能领双份工资,又不耽误协和的工作。秋楠想换台新的蝴蝶牌缝纫机,说现在的缝纫机有点卡线;小黑也长大了,原来的狗窝太小,想给它搭个新的;有了双份工资,这些事都能早点办。而且在协和还能跟着梁主任学中医,带带年轻医生,两边都不耽误,多好。”
王叔被他逗得笑出声,伸出手虚点了他几下:“你这小子,倒实在,什么话都敢跟我说。钱是好东西,谁都喜欢,但一定要光明正大挣,不能走歪路。我知道你以前私下给人看过病,人家会给你钱或者粮票、布票,以前你没正式工作,这事没人管你,但现在你进了保健组,身份不一样了,这种私下收钱看病的事,绝对不能再做,知道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叔,我知道!”陈墨赶紧坐直身子,严肃地说,“我已经有大半年没私下看过病了。上次胡同里的张大妈找我,说她孙子半夜咳嗽不止,我也是让她还在我空间里放着,我每天都能看到;师父的《中医急症诊疗手册》我也天天翻,他们的样子我都记在心里,我一定好好工作,好好做人,不让他们失望。”
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丁秋楠端着两杯温水走进来,杯子放在茶几上还冒着热气:“叔,陈墨,喝点水,刚晾好的,不烫嘴。”她看了陈墨一眼,眼神里满是关切,见陈墨神色轻松,没有被批评的样子,才放心地说,“我在外边跟婶聊天,婶教我炖当归鸡汤,说放黄芪和红枣一起炖,对女人身子好,还能助孕。”
“秋楠有心了。”王叔笑着说,“你跟你婶好好学,炖好了让小墨也喝点,他最近忙,也得补补。”
丁秋楠的脸颊又红了,小声说:“我知道了,叔。那你们聊,我出去陪婶了。”说完,轻轻带上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还不忘给门外的小黑顺了顺毛。
王叔看着门关上,又对陈墨说:“秋楠是个好姑娘,温柔、懂事,还支持你的工作,你要好好待她。夫妻之间,要互相体谅,互相商量,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多跟秋楠说说你的工作,让她也放心。”
“我知道,叔。”陈墨的心里暖暖的,“秋楠特别支持我进保健组,还帮我整理保健组的工作证,说让我穿她做的新衬衫去值班,显得精神。”
“那就好。”王叔站起身,拍了拍陈墨的肩膀,“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记住我的话,在保健组好好干,在协和也好好带徒弟,别辜负大家的期望。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别自己扛着。”
陈墨也站起来,感激地说:“谢谢叔,您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以后我肯定常来看您和婶,还让秋楠给您炖当归鸡汤。”
走出书房,王婶正拉着丁秋楠的手,给她塞了一个布包:“秋楠,这里面是我托人从陕北带回来的红枣和黄芪,都是好东西,你拿回去,让小墨给你炖鸡汤,记得每周炖一次,补身子。”
“谢谢婶,您太客气了,总给我们东西。”丁秋楠接过布包,不好意思地说。
“跟婶客气啥!”王婶笑着说,“你们年轻人不会照顾自己,婶多帮衬点是应该的。以后常来,婶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陈墨和丁秋楠跟王叔、王婶道别后,走出机关大院。晚上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格外舒服,路边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丁秋楠挽着陈墨的胳膊,小声问:“叔跟你说什么了?刚才我看你在书房里,叔的表情挺严肃的,我还以为你犯了什么错呢。”
“叔没批评我,就是跟我叮嘱了几句,让我在保健组注意行,别私下收钱看病,还让我好好待你。”陈墨笑着说,把丁秋楠搂得更紧了些,“叔还夸你是好姑娘,让我多听你的话。”
丁秋楠的脸颊微红,靠在陈墨的肩上,小声说:“叔真好,婶也真好。咱们以后常来看看他们吧,我还想跟婶学炖鸡汤呢。”
“好,听你的,每周都来。”陈墨放慢脚步,牵着丁秋楠的手,小黑跟在旁边,摇着尾巴,时不时蹭蹭他们的腿。
走到胡同口,丁秋楠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陈墨:“陈墨,咱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吧?”
陈墨蹲下身,握住丁秋楠的手,认真地说:“会的,肯定会的。咱们慢慢来,不着急,等咱们搬去新院子,院子里种上你喜欢的月季花,小黑也有新窝了,孩子就来了。”
丁秋楠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嗯,我相信你。”
陈墨站起身,把丁秋楠搂进怀里,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