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帮他卸下单肩包,又把饭菜端到餐桌上:“你坐着歇会,我去熬点小米粥,配红烧肉正好。”她乐滋滋地走进厨房,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双份工资,还有缝纫机,想想就让人开心。
陈墨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身去二楼把风扇搬下来——夏天的傍晚还是有点热,丁秋楠怕热,有风扇能舒服点。小黑跟在他身后,摇着尾巴,时不时用头蹭他的腿,像是在安慰他刚才丁秋楠的紧张。
晚饭时,丁秋楠吃得格外香,连吃了两个馒头,还夹了好几块红烧肉:“还是饭店的肉香,比食堂的好吃多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新院子的墙刷完了,富老大昨天让我去看,说国庆前肯定能搬进去,到时候电话装在客厅,正好对着沙发,打电话也方便。”
“好啊,等搬进去,咱们先请爸妈过来住几天,让他们也尝尝你做的红烧肉。”陈墨给她夹了块肉,“对了,明天下午三点我要去部里参加评审会,可能要晚点回来,你不用着急,要是饿了就先吃饭。”
“评审会难不难啊?”丁秋楠放下筷子,眼里满是担忧。
“应该比去年医院评级严点,会问些病例分析、诊疗方案的问题。”陈墨喝了口粥,“不过你放心,我准备得差不多了,肯定能通过。”
丁秋楠用力点头:“我相信你!你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
吃完饭,两人牵着小黑去遛弯。傍晚的胡同很热闹,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地上,映得人影长长的。小黑已经长到陈墨膝盖高了,浑身的黑毛油亮,跑起来像一阵风,路过的邻居都夸:“小墨,你家这狗真精神,是不是品种狗啊?”
“我也不清楚,捡来的,可能有点德国牧羊犬的血统。”陈墨笑着说——他确实觉得小黑跟记忆里的德牧很像,聪明又听话,教它“坐”“握手”,一遍就会,还会跟着丁秋楠出门,寸步不离地保护她。
“上次我去菜市场,有个小偷想偷我钱包,小黑一下子就扑上去了,把小偷吓得够呛。”丁秋楠挽着陈墨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骄傲,“现在我只要出门,小黑就跟着,特别有安全感。”
两人边走边聊,从新院子的装修聊到以后的生活,不知不觉就走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丁秋楠给小黑倒了碗肉汤,看着它狼吞虎咽,笑着说:“明天陈墨去评审,你在家乖乖的,别调皮。”
小黑像是听懂了,摇了摇尾巴,继续埋头吃肉汤。
小黑像是听懂了,摇了摇尾巴,继续埋头吃肉汤。
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别提了,这么大的单位,评审完连顿饭都不管,太吝啬了。”陈墨抱怨了一句,拿起勺子吃了一口鸡蛋羹——软嫩鲜香,正是他喜欢的味道,“还是我媳妇疼我,知道给我带吃的。”
丁秋楠笑着说:“赶紧吃,吃完咱们骑车回家,小黑是跟着公交车跑过来的,也累坏了。”
陈墨加快速度,几口就把鸡蛋羹吃完,接过丁秋楠递来的自行车,让她坐在后座,小黑跟在旁边,三人一起往家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偶尔有汽车开过,灯光短暂地照亮路面,又很快恢复平静。
“对了,张干事说,过几天就给咱们新院子装电话,到时候咱们就能在家打电话了。”陈墨一边骑车一边说,风吹起他的衣角,带着几分惬意。
“真的?太好了!”丁秋楠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以后我在钢厂想你了,就能给你打电话了。”
“嗯,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陈墨脚下用力,自行车跑得更快了,小黑跟在旁边,尾巴摇得像朵花。
回到四合院,邻居们还在院里聊天,看到他们回来,纷纷打招呼:“小墨,评审会过了吗?”
“过了!谢谢大家关心!”陈墨笑着回答,丁秋楠跟在旁边,脸上满是骄傲。
进了家门,小黑就跑到自己的窝里,蜷成一团睡着了。丁秋楠给陈墨倒了杯温水,坐在他身边:“今天评审会都问了什么问题啊?难不难?”
陈墨把评审会的情况跟她细细说了一遍,丁秋楠听得入神,时不时发出“哇”的惊叹:“你太厉害了!那么多老专家,你都能应对得过来。”
“都是跟着师傅学的,还有平时积累的经验。”陈墨握住她的手,“以后进了保健组,我会更努力,不仅要做好工作,还要把师傅的中医理念推广出去,让更多人知道中医的厉害。”
丁秋楠用力点头:“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客厅里的缝纫机(丁秋楠提前搬过来的),也照亮了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小黑在窝里发出轻微的鼾声,整个屋子安静又温馨。陈墨看着身边的丁秋楠,心里满是踏实——有她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