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跟着陈琴走进街道办的院子,青砖灰瓦的平房透着年代感,走廊里挂着“为人民服务”的红色标语,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作人员正低头忙碌,偶尔传来打字机的“哒哒”声。陈琴让他先到自己的办公室等着——办公室不大,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摞文件,桌上还放着一个印着“街道办”字样的搪瓷杯。
“你在这坐会儿,我去主任办公室问问价格,很快就回来。”陈琴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又叮嘱道,“别乱碰桌上的文件,都是街道办的公务。”
陈墨点点头,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墙上的日历上——红色的数字标记着“10月15日”,距离丁秋楠上班已经过去几天,日子过得飞快。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满是期待,既盼着院子价格能便宜些,又担心手续有问题,毕竟这是他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就放一百个心!”陈琴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这院子原主人牵扯敌特案,早就被判决收归国有,地契、房契都在公安局备案,后来转到街道办,我们也是按正规流程卖,价格是街道办开会定的,跟我没关系,就算以后有人查,也挑不出毛病。”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跟主任说了,手续要办得明明白白,所有文件都要盖章,一式三份,你、街道办、区里各留一份,省得以后有麻烦。”
陈墨这才彻底放心,跟陈琴在路边又聊了几句,看着她骑上自行车离开,才推着自己的车,慢慢往家走。东四胡同离四合院不远,走路也就二十五分钟,他推着车,脑子里一直在想院子的修缮方案:先请人除杂草、清垃圾,然后修屋顶、换门窗,再砌墙、垫地基,最后铺院子的地面,一步一步来,不急不躁。
回到家时,已经快中午12点了,肚子饿得“咕咕”叫。陈墨走进厨房,打开米缸,还有半缸白面,他决定擀面条吃——简单快捷,还能剩下点面醒着,下午蒸馒头。他舀了两瓢面,倒进大盆里,加了点温水,边揉边加面,直到面团光滑有弹性,然后盖上湿布醒面。
趁醒面的功夫,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西红柿和两个鸡蛋,又切了点葱花——西红柿炒鸡蛋浇面,是丁秋楠最爱吃的,他也跟着喜欢上了。锅里烧上水,水开后把醒好的面擀成薄饼,再切成宽面条,下到锅里;另一个锅里倒油,炒鸡蛋,再放西红柿,加一点盐和糖,炒出汤汁,最后撒上葱花,香喷喷的西红柿鸡蛋卤就做好了。
面条煮好后,捞出来过凉水,浇上卤汁,一口下去,劲道的面条裹着酸甜的汤汁,满足得很。正吃着,小黑摇着尾巴跑过来,围着他的脚边转,小舌头伸出来,眼巴巴地看着他。陈墨笑了,挑了几根没浇卤的面条,吹凉后喂给小黑,小黑“咕唧咕唧”吃得飞快,尾巴摇得更欢了。
吃完饭,陈墨把剩下的面团揉成馒头坯,放在蒸笼里醒着,下午再蒸;又把厨房收拾干净,才带着小黑出门遛弯。小黑恢复得很好,已经能跟着他跑了,出门后就跟在他脚边,不吵不闹,遇到别的狗也不叫,只是悄悄躲到陈墨身后,格外听话。
陈墨想着修院子的事,决定去找富老大——富老大是个老工匠,夏天的时候帮他修过四合院的屋顶,手艺好,价格也公道,找他修院子肯定靠谱。富老大住在隔壁胡同,家里是个小杂院,平时靠帮人修房子、打家具为生,冬天活少,大多时候在家歇着。
陈墨想着修院子的事,决定去找富老大——富老大是个老工匠,夏天的时候帮他修过四合院的屋顶,手艺好,价格也公道,找他修院子肯定靠谱。富老大住在隔壁胡同,家里是个小杂院,平时靠帮人修房子、打家具为生,冬天活少,大多时候在家歇着。
走到富老大的院门口,就看到富老大和他弟弟富老二坐在墙根下晒太阳,两人都穿着黑色棉袄,手里夹着烟,地上扔着几个烟蒂。富老大看到陈墨,赶紧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陈大夫,您怎么来了?快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递了一根给陈墨。
“富大哥,今天不忙?”陈墨接过烟,点着后坐下,小黑乖乖地趴在他脚边,“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点事,关于修房子的。”
“修房子?”富老大眼睛一亮,冬天活少,他正愁没收入,“您要修哪的房子?还是您现在住的四合院?”
“不是,是一个新院子,在东四胡同,一进的四合院,大概二百来平。”陈墨开门见山,“院子我还没买,不过差不多了,先跟你打个招呼,回头请你帮忙修一下。”
富老大愣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您说的那个院子,是不是原主人牵扯敌特案的那个?我去年还去看过,街道办想修了分给困难户,后来没修成。”
“对,就是那个院子。”陈墨点了点头,“你去过正好,了解情况,我想问问你,那个院子要修好能住人,大概需要多少钱,多少时间?”
富老大想了想,掰着手指头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