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后退,黑斗篷被剑气撕开,露出那张干瘦阴冷的脸。
正是刑堂陆玄。
楚云海惊得连退两步。
他这才明白,自己面对的,不只是守渊谷的疯老头。
而是当年差点执掌剑阁的酒剑老人。
陆玄脸色难看。
“你果然还藏着剑。”
酒剑老人道:“你们都没死,老夫怎么敢把剑丢了。”
陆玄眼神一寒,忽然一掌拍向石台。
石台下符纹亮起。
整座祖祠地下猛地震动。
柳雀脸色一变。
“不好。”
地面裂开,黑雾从裂缝中涌出。
赵铁山一把扶住石柱。
陆玄冷声道:“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这座祖祠下面,本就是当年门裂的缝。”
楚家老祖怒吼:“陆玄,你敢!”
陆玄没有理他。
他抬手抓向袖中的半枚门钥。
可下一瞬,一道剑光比他更快。
酒剑老人斩向他的手腕。
陆玄被迫后退。
半枚门钥从袖中滑落,掉在石台边缘。
楚云海眼神一亮,立刻扑过去。
“门钥!”
赵铁山再也忍不住了。
他推开柳雀,拖着断腿冲出石柱后。
“楚云海!”
楚云海猛地回头。
赵铁山双手握拐,狠狠砸向楚云海后背。
砰!
楚云海被砸得一个踉跄。
门钥从他指尖滑开。
赵铁山扑倒在地,一把抓住半枚青铜残片。
残片入手的一瞬,他惨叫一声。
掌心被烧得冒烟。
可他死死不松。
“寒哥的东西。”
“你们谁也别拿!”
楚云海暴怒。
“找死!”
他一掌拍向赵铁山头颅。
柳雀从侧面掠出,短剑挡住这一掌,却被震得吐血后退。
酒剑老人想救,却被陆玄缠住。
千钧一发之际。
赵铁山怀里的二重镇渊符自动亮起。
暗黄色符光护住他的身体。
楚云海一掌拍在符光上,被震退半步。
赵铁山咬牙,拖着断腿往后爬。
“柳雀!”
柳雀强忍伤势,冲过去抓住他的后领。
楚家老祖忽然大吼:
“后井!”
“走后井!”
柳雀立刻明白,拖着赵铁山冲向石室后方裂缝。
陆玄脸色一沉。
“拦住他们!”
楚云海和楚家亲信立刻追去。
酒剑老人忽然取出楚寒给他的三重镇渊符,贴在锈剑上。
符光与剑光一起亮起。
他一剑斩下。
黑雾被硬生生劈开一道口子。
“走!”
柳雀拖着赵铁山冲入后井暗道。
陆玄想追,却被酒剑老人一剑拦住。
两人在祖祠地下激烈交手。
石壁崩裂。
黑雾翻滚。
半个时辰后,守渊谷空地。
楚寒手里的镇渊符忽然一颤。
远处夜雾中,两道身影跌跌撞撞冲来。
柳雀满身血。
赵铁山趴在她背上,已经昏死过去。
但他的右手,死死攥着半枚青铜残片。
楚寒冲过去,扶住两人。
“铁山!”
赵铁山艰难睁开眼,嘴唇动了动。
“寒哥……”
“我拿回来了。”
他说完,手掌松开。
半枚青铜门钥落入楚寒掌心。
下一瞬,楚寒胸口万古神骨轰然震动。
左腕魔骨印也同时发烫。
整个守渊谷的黑雾,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