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家出门总喜欢带点东西,锦囊,折扇,玉佩,总有不一样的。像锦囊,每一个都是纯手工制作,便是一样的绣文,也是有差别的。
秦妙学绣十年,一眼就能分出不一样。
秦齐也适时开口:“小七的耳垂圆润,小八的则要尖一点。”
慕流北:……
这俩在说什么啊,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这下别说秦书他们了,就连傅千妤等人也没眼看了。
傅千妤一言难尽:“坐你的吧。”
果然生孩子还是得趁早,她就是生小儿子时候年纪太大了,不然人也不能这么傻。
慕流北感受到了毫不掩饰的歧视,他还没法反驳,只能憋屈地回到位上,再看两个罪魁祸首,心想,以后别想从他手里再拿一分钱了。
慕清松慕清柏对视一眼,捏着金豆子欢快跑开。
小叔嘛,不用哄,过些天他又会眼巴巴凑过来了。
……
慕流北的‘蠢’确实让人没眼看,但有他在其中插科打诨,不得不说,两边还是少了些尴尬和不自在。
尤其是傅千妤,她能在两朝都风头无二,除了眼光超群会看人,也十分会说话,天南海北,她都能说上。
而她只要不来装可怜的那一套,秦书也能正常相处,说话间整个人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完全看不出是在乡下长大的人。
秦齐和秦妙基本上可以说是在城里长大的,日常接触的都是书生夫子和许颐和一类人,说话知分寸,知趣乐。
她一个沉稳一个活泼,生得格外漂亮,也很快就和家里的人慕家的孩子们玩到一起,说着都城大事小事,完全不需要人带。
现场的氛围可以说是其乐融融了。
除了,还少了一个慕流萤。
她成婚后每年都会在晌午时候回来,从不意外,倒是今日,眼看着饭点马上到了,也没个消息。
朝门外看了无数次的慕流北忍不住了,他捏了捏手,故作不经意地起身:“你们说着,我去如个厕。”
傅千妤淡声:“别耽搁。”
慕流北低头:“知道了。”
说着,他大步朝着外面走去,没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至于跑去哪儿,秦书捏着杯子喝了口水,目光和一边的秦衡对上,里面皆是疑惑。
太子妃今日这般,倒是反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