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
要是说他自己丢人就算了,可不能连累极光啊。
这个时候,赤虹陈就特别想借用一下桑董的大脑。
如果他也有桑董那种运筹帷幄,多智近妖的本事,也许就不会为了这个舞台剧大纲而头疼了。
·
“阿嚏——!”
桑屿打了个喷嚏。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又揉了鼻子,认真嗅了嗅。
嗯,这次不像是感冒。
那就是谁念叨他了?
桑屿猜不到,也不思考。念叨他也不能改变什么啊,主要是。
是骂是夸,都不如一个感冒让他更上心。
桑屿最近实在是轻松过头了。
有存稿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能把存稿像甩籽一样更新就更幸福了。
比如现在,他能全心意地吃瓜。
墨香小说作者被丈夫偷稿费这个瓜,反方也开始活动了,也就是丁宏那边,老少齐上阵。
大小姑子言辞里看不起刘栾,说她写变态的书,要举报她坐牢。
其实现实是丁宏坐牢的概率更大了就是说。
听说他本人反悔了,同意说离婚,然后想再求一求刘栾私了。
像按照刘栾之前说的来,他也不把债务分给刘栾一半了,只要对方不追究他拿了她的钱。
刘栾:“呸!”
做梦呢?
但丁宏没过多久就没声儿了,因为刘栾追着杀,她要让他还钱!
她找了律师,就算稿费是婚内财产,那也是每人一半儿。
和丁宏有什么好调解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老人卖惨,企图挽回儿媳妇,让她别把事做绝。
但缺德至上的网友已熟练掌握煽风点火的技术——
【你们就得去灵江小说网的总部,还有墨香小说网的总部闹啊,叫他们追究你儿媳妇的责任!】
【这这能去吗?哦,我知道了,仙人指路啊!】
【突然发现,男男文,gay这些个词好像就能把他们家给克死,哈哈哈】
【唉,老实人讨了个坏媳妇啊,家门不幸啊,要不迁祖坟?】
(博主赞过)
啊?
说是老实人,还真认领了?
桑屿也不知道戳到看哪里的笑点,直接给他笑得一抖一抖的。
“哎呦……”
他眼泪都出来了,很久都没有看到这种喜剧人了。
比相声好玩儿。
“一只栾雨”的这个事儿,其实牵扯的方面还蛮多的。
一桩离婚官司,两个小说网站,还有一场盗窃官司,再丰富一点内容,都能改编成短剧拍了。
桑屿甚至在想——
春晚播这个,他可不困了。
但也只是想,面对全国观众的春晚,肯定要合家欢。
像“一只栾雨”这次的大概结局,其实是“同归于尽”了。
丁宏没讨到好,这次的金额挺大的了,而且他还干了别的。
吃喝嫖赌,全都沾了,因为想要对妻子敲骨吸髓的行为被曝光,被各地的ip网友避雷。
再加上现在这个社会,开盒已经成了一种常见的盒武器。
大头照早已满天飞。
网友锐评:【一直很反对开盒,但说句公道话:疑似猪精修炼成人。】
【反对开盒,但是还是记一下脸吧。千万不要流入市场。】
所以社死了不说,还得还钱呢。
从他的结局看,是刘栾的爽文。
但是,刘栾也没有全身而退。
她肯定要赔钱。
不过因为她的情况不像是以前那样,一本发两遍,她是用了两个马甲写不同的书,情节上较轻。
这也是因为网站之一的【灵江】不想和她算得太……
严苛?
这事都成了社会事件了,让平台展现出“体面”和“善待作者”的内核,很是有利于企业的风评。
违约金,是往界限里的宽容算。
【墨香】不一样,算得很清楚,按照行规——罚款,金额是作者在外站写文总收益的二十倍。
桑屿确定要收。
他的想法是——即便没多少钱,他的吃瓜费绰绰有余——但桑屿心里主要是不希望没有这个流程。
而且“一只栾雨”做完签约信息更改,走完这个罚款的流程,原来的笔名就能在【墨香】里保留。
为什么会定二十倍,其实是一种……赎罪券来的?
也是一种网站对于签约合同里“独家版权”的管控。
不然没有这个听起来很多钱、一看就怕的“赎罪券”震慑,谁都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外站发文了。
也是给其他人的警钟。
他正经起来还是很正经的,桑屿点头,再次确定自己不仅写小说头天分,当领导者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