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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难以忍受其他男人的靠近。
“殿下?殿下!”
梅昭宁晕倒时,全无知觉,如一朵脱落枝头的花枯萎在墙角。
邹商赶到公主府时,梅昭宁刚刚苏醒,由太医在旁针灸。
“怎么样?”
太医回道:“殿下本就气虚血弱,不宜动怒,今夜会晕倒,是受到了刺激,气火攻心。”
梅昭宁一动不动,任由太医施针,扎满头部。
美艳的脸尽是憔悴。
邹商没多言,安静坐在客座上,等太医收针离开,才开口问道:“何人刺激了殿下?”
“恭喜邹侍郎觅得佳人。”梅昭宁转眸,眼尾勾勒出灯影的暗色,“日后不再是独来独往一个人了。”
“是臣刺激了殿下?”
“裴昀早说过,你的孤僻源自幼年创伤,会更渴望有人陪伴。本宫还当裴昀不够了解你,如今看来,是本宫不够了解你,还有顾廷居,他人呢?”
季婆子派人去请,还是没能将人请来。顾廷居是铁了心不再与她往来了啊。
梅昭宁闭目,合起的眼帘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街坊有传言,你顾及裴昀,爱慕本宫不敢挑明。下次遇到乱嚼舌根的,记得帮本宫割了那人的舌头。”
邹商面不改色,“那臣今日把话挑明,臣无意殿下。”
梅昭宁一笑,不痛不痒。清心寡欲如邹商,会与人相看,已超出她的预料,她以前不曾、如今也不会认为他对她有意,不过是为了发泄心中不快,膈应他罢了。
“是本宫看不透感情,辨不清人心,要不怎会认为你与顾廷居会一直扶持本宫!”
邹商离开公主府,记不清是第几次与梅昭宁不欢而散,他摇摇头,径自去往顾府,与顾廷居在书房议事。
更深夜静,星月阑珊,西卧书房的烛火始终跳动。
崔晗玉静等在东卧,直至寅时,也未等回顾廷居。她没有贸然去打扰,深知邹商不会冒昧上门叨扰。
定有重要的事相商。
与梅昭宁有关。
寅时过半,周婆子亲自端着清粥小菜走进西卧。须臾,邹商先行走出正房,等在晨风徐徐的庭院中。
扒着门缝观察动静的崔晗玉立马跑回到床上,蹬掉绣鞋,扑向床铺。
隔扇被人从外面拉开。
清雅的沉香味道飘入帷幔。
若非顾廷居将崔晗玉抱坐起来,崔晗玉是打算一直假装沉睡的。
她“嗯”了一声,拉着长音。
“为夫去上朝了。”
侧额感受到一抹温软的触感,崔晗玉睁开一只眼,佯装困倦地伸个懒腰,“你们谈完了啊。”
“等我回府再与你详细说。”
“不用。”
顾廷居静静看她,像在辨析她的话有几分假。
崔晗玉摆出大度之态,“我又不像你,醋坛子乱倒,才不会因长公主府深夜来人请你过去就拈酸吃醋。”
但会在心里腹诽。
除非人命关天,否则公主府深夜前来请人,已超出盟友该维持的距离,于理不合。崔晗玉没有怀疑顾廷居与长公主牵扯不清,以前不曾,如今更不会,她信顾廷居的为人。
小娘子竖着耳朵等着被夸赞大度,在一阵沉默中,她哼一声,钻进被子,“快去上朝吧,别让客人久等。”
顾廷居俯身,在她侧脸轻吻,细细密密的吻勾得崔晗玉小腹处传来异样的快感。
可贵客还等在门外,早朝也不能耽搁,实不该在紧迫中拉扯情与欲。
“快去吧,别迟了。”崔晗玉推了推还在吻她的顾廷居,拉高被子蒙住自己。
顾廷居隔着被子拍了拍妻子,随后走出正房,与邹商在散朝后,前往宫中一座小型马场。
马场周围侍卫不多,却都严阵以待,只因马场内的孩童正在驰骋。
“驾!”
小公主梅雅韵接触马术不久,小小的身板颠簸在马背上。
“驾!”
小家伙龇着一口小白牙,奋力控制着甩腚的矮马,双腿发力,脚跟下沉,还未征服矮马,也未认输。
像极了刚刚出生试图站起来的牛犊。
顾廷居和邹商对视一眼,一同走向站在围栏外紧盯女儿的崔皇后。
“微臣等见过皇后娘娘。”
崔皇后闻声回头,诧异地看向两人。
“两位大人怎么来了?”
崔皇后虽露出疑问,但心里清楚,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宫廷内的御用马车,不是朝臣练马的场地,两人是怀着目的前来的。
顾廷居瞥一眼渐渐控制住矮马的小公主,开门见山道:“臣等想与公主借一步讲话。”
崔皇后张了张嘴,更惊讶了,二人要越过她单独与女儿谈事?
“不合适吧。”
顾廷居淡笑,“娘娘若觉得微臣做事莽撞,不合礼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