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安一侧的手臂抱在了怀中,她依旧靠在他的肩膀上跟他说话。
像拾安说的什么adv、什么排量、什么动力、什么悬挂之类的,她都不懂,但并不妨碍她听得认真,那双修长的腿儿也并拢得紧紧,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靠。
陈拾安只感觉自己的右手臂被陷进了一片温软馨香当中,他这条手臂动也不敢动,只好用左手来操作电脑了。
“拾安,需要姐陪你去报名看车吗。”
“没事,婉音姐这几天好好陪小悦玩就行,报名我自己去,看车的话……先确定好型号,到时候直接去车行看就行。”
“拾安,姐给你买吧,算是姐给你的支持。”
“婉音姐不用,我有钱的,这几个月我都攒了不少钱了,而且我也不买很贵的,几万块的够用了。”
“好吧……”
见拾安这么说了,李婉音便也不强求了。
“那拾安你高考加油,等你考出好成绩来,姐到时候再送你一台车奖励你。”
“啊?婉音姐还要给我买车啊?”
“哼哼,可不是白送你的噢,你得给姐当司机~”
“好好好。”
陈拾安拿这非要给自己送礼物的姐姐没办法了。
不过想来到了明年,即便是买台车来当礼物,对婉音姐来说应该也是轻轻松松吧?
李婉音说话轻声细语的,搞得陈拾安讲话也变得轻轻的,两人又靠得近,便像是耳语一般。
被姐姐这么抱着手臂缠着,陈拾安看车也看不进去了,干脆把电脑合上。
“拾安你要睡了吗。”
“没,我给婉音姐按按身子吧,你这感冒还没好,又忙了一天,帮你活络下经脉。”
“好……”
李婉音顺从地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终于是松开了夹在怀中的手臂。
这算是两人的惯有节目了,每隔个两三天,她就会找陈拾安帮忙按按,毕竟拾安的手法真的好好,被他按完之后浑身都松快,要不晓芹她们怎么说老板娘是铁人,永远不会累一样……
陈拾安的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干净整洁,弥漫着他身上那种特有的、清爽干净的气息。
李婉音将他床上的被子抱开到一边,背对着他趴了下来。
“婉音姐感冒好些没?”
“没事啦。”
“看你下次下雨还淋不淋雨了。”
“就淋~”
“放松——”
“嗯嗯。”
陈拾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令人安心放松的力量。
他照例先把双手掌心搓热,这才将温烫的双手轻轻地落在了姐姐那纤薄睡衣覆盖的肩颈处。
“嗯——”
几乎是双手落下的瞬间,李婉音就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轻哼。
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精准地找到了她肌肉深处最顽固的酸麻点。
陈拾安的按摩手法确实精妙,这并非普通的推拿,而是融合了道门导引术和自身对筋骨气血的深刻理解,他的手指仿佛带着微弱的热流,时而用指腹沉稳地按压揉捏,时而用掌根顺着肌肉纹理推刮,力道恰到好处地穿透疲惫的皮肉,直达酸麻的根源。
“呃……嗯……哼……”
李婉音极力压抑着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嗓音。
但那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酸胀的肌肉在温热有力的按压下一点点舒展开,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弛下来,一天的疲惫仿佛都被那双神奇的手揉散了、化开了。
她的双腿忍不住并拢得更紧了,小手也紧紧地抓着枕头,全身心地感受着陈拾安的手游走过的每一寸地方。
可客厅里还有小悦在啊!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于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些舒服得想要喟叹的嗓音强行压回喉咙深处,只余下一些细碎、压抑、带着颤音的鼻息,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像小猫被挠到最痒处时发出的呜咽似的。
“……拾安……轻、轻点……嗯……”
她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黏腻得不像话,与其说是要求,不如说是无意识的撒娇。
“婉音姐忍一下,实在痛的话喊出来就好了。”
“……嗯、哼……”
喊个鬼啊!姐怎么喊得出口!
李婉音的俏脸红得快要滴水,真是生怕被小悦听见误会的。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并不算大。
李婉悦原本特意调小声想要偷听的,却被姐姐房间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奇怪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那声音……很低,很压抑,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舒服时忍不住发出的?
姐姐那一声声模糊的‘拾安……嗯……’,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婉悦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想想下午的时候还调侃姐姐和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