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起散乱碎发,像小心抚摸一只猛兽丰美的皮毛,一手依旧牢牢地与他相牵,好像不这样玉宫照夜就会听不见他说话。
玉宫照夜半阖着眼,似乎就要这样睡去:“我从前也以为,再见到你只能是在梦中。”
卫拂攥着他的手一紧,心说千年铁树开花,这棒槌竟然难得挤出了一句贴心话,又听玉宫照夜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那天在书房里,还有后来在马车上,我听出了你在暗示,却没敢往这上面想。”
他是个天下无处不可去、谈笑间人头点地的狠角色,卫拂没想到竟能从他嘴里听见这两个字:“为什么不敢?”
“因为六年前,我得到的关于你的最后一个消息,”他微妙地停顿半口气,似乎在心中飞速地斟酌了一轮词句,“是你已经死了。”
卫拂:“……啊?”
卫拂:“我什么?谁死了?好过分!到底是谁散布的谣言?”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一章,跑步进入回忆杀

